“行咧行咧,便宜你也占够咧。快点回衙门当你的差去吧!记着,晚上早点给额回来,把你说的那个礼物,还有额那二两赏银,都拿回来!”
邢育森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模样,哪能不知道她心里那点“榨干男人防出轨”的小九九?
他促狭一笑,伸手在那白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财迷心窍的骚蹄子,晚上回来再狠狠收拾你。”
说罢,他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地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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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街市,还有些冷清。
邢育森走在青石板路上,这才猛地一拍脑门:
「对了!老子那《阴阳合欢谱》可是升到了二阶,今天光顾着爽了,还没试过这二阶内功是个什么门道呢!」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内气,顿觉一股温热气流如臂使指,不仅能汇聚于四肢百骸,更能随着心意灌注于身体任意一处。
心念一动,内力涌进右臂中。
邢育森明显感觉到,右臂的肌肉瞬间贲张,力量暴增了数倍不止。
愣了一下,他又忍不住暗自腹诽:
「得,闹了半天,这二阶内力就跟上午灌进裤裆里破金钟罩是一个道理。合着全身上下都能当榔头使了。那以后跟人打架,是不是还能往拳头上灌一股,打出去自带‘铁拳’效果?」
【系统提示:阳物强化需消耗额外肾气,请谨慎使用,以免肾虚。】
「……这系统怎么什么都要提醒一句肾虚?老子身体好着呢!」
一路悠哉悠哉回了县衙,从户房那头,顺利领了击杀太平山通缉犯的二两赏银,揣进兜里,邢育森便又挎着朴刀出来巡街。
可惜,这系统的日常巡逻任务,一天只给结算一次,没法反复刷分。
他刚转进西街里面,就见左前方的“保和堂”医馆大门帘子一挑,钱掌柜在小伙计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地走出来。
钱夫人田娇娥冷着脸跟在后头,手里还提着两包用草绳扎紧的中药。
“邢捕头!大恩人呐!”
钱掌柜一抬眼瞧见邢育森,顿时跟见了亲爹似的,甩开伙计便跌跌撞撞扑上前来。
两只胖手死死拉着邢育森的手上下摇晃,激动得语无伦次:“好人啊!邢捕头!今儿个要不是你仗义出手,又派人把我送来医馆……我老钱这辈子……我这下半辈子,可就彻底毁了啊!”
邢育森被他握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地眨巴着眼:“什么毁了?钱掌柜,你这不好端端站着呢么?”
钱掌柜满脸后怕,神神秘秘地左右张望了两眼,正想凑到邢育森耳根子前诉苦。
「唉!邢捕头是自家救命恩人,跟他说说也无妨……挨了那侯三一脚,我下头那话儿……就缩得跟个蚕蛹似的,半天缓不过来!大夫说了,叫什么‘惊惧缩阳症’,得养上十天半月!这要是好不了,我老钱这辈子可咋整啊!」
“哼!”
后头的钱夫人柳眉倒竖,两腮腾地飞起两抹恼羞飞霞,几步抢上前去,一把揪住钱掌柜的后衣领子往后狠命一扯,厉声骂道:
“少在这大街上丢人现眼!大夫让你回去卧床静养你听不懂人话是吧?先回去!等过几天你身上舒坦了,再登门好好感谢他不迟!”
一边恶狠狠地拽着钱掌柜往当铺方向拖,钱夫人暗地里却将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直泛酸水与羞耻:
「呸!就你裤裆里那点绣花针大的玩意儿,磕碰一下就吓得跑医馆!你个没囊气的窝囊废,你还真敢感谢他!」
「知不知道你前脚刚晕过去,这黑心的后脚就在城隍庙神案前,把你家娘子的头汤身子给狠狠肏了个对穿?射了老娘一肚子的滚烫浓精!你还当他是救命菩萨供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根大物事,当真是……咳!不想了不想了!田娇娥,你可是有夫之妇!」
邢育森强忍着笑,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钱掌柜客气了,分内之事。夫人慢走,掌柜的好生休养。”
看着这对活宝夫妻拉拉扯扯离去的背影,他耸了耸肩。
「装,接着装。看你田娇娥能咬着牙硬撑到几时。嘴上骂得凶,方才那幽怨的小眼神可全落在本捕头身上了。」
打发了这出闹剧,他哼着小曲儿,继续沿着西街晃荡。
溜达了半炷香的功夫,远远便瞧见街梢宋寡妇那处豆腐坊,两扇木门紧紧阖着,门鼻上歪挂着一面“今日歇市”的褪色布幌。
邢育森四下巡视一圈,见周遭无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闪身拐进了旁侧逼仄潮湿的小巷子里,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豆腐坊的后门……
正是:
暗引清泉润渴喉,深巷暗门会娇娘。
欲知这豆腐坊里藏着何等风流,邢神捕晚上的盲盒又将折腾出什么花样,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