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站着让秦采儿量身。秦采儿一动手,他愣了愣,心想这娘们手劲不小,该摸的ㄧ个不少。最后,竟是僵着不敢动了。
秦采儿心中暗笑,这盐枭一脸凶邪样,倒是纯情得很。
“大爷,这布料我得另外挑,你多等几日行吗?”
“怎么,绫罗绸缎我是不配穿了?”
“绫罗绸缎是给小白脸穿的,你就信我一回吧!不会白收你钱的。”
“好吧!”陈双长得虽俊,但就是个江胡粗人;说话时,随意抓了抓跨下。
秦采儿见状,低头说:“大爷啊,左近出去,有个船娘叫绿园,新来的。我替她量过身,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手感很好。”
陈双哈哈大笑:“你还兼做鸨儿?”
“我可没抽。大家一条街坊的,江湖救急嘛,嗯?就跟刚刚一样。”秦采儿说完,还瞟了他下身一眼。
陈双一个大男人,被她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
几日后,陈双来索衣服,秦采儿让他到内室试穿。
穿起来没有公子哥的纨裤气味,却是低调大气。兼之十分合身,显得人精神奕奕。
“大爷身材真好,跟那些娘气重的男人就是不同。我给您挑的布料,不易破,碰了水又容易干,跟我身上的一样。”秦采儿在一旁说。
“小娘子真是能干。”陈双颇为满意。
突然铺子外有些吵闹声。
“大爷等我一下。”
秦采儿出去应付,陈双环抱双手,靠在门边看她。
是些地痞来闹,梁掌柜也不在。她怕小七受伤,不让他真动手,有时挡不住了,就付些钱消灾。
没了卓家布号用的镖行护院庇荫,这些人也敢找上门了。
秦采儿说:“我一个小绸缎铺,能有多少钱呢?也要养家活口的,爷们手下留情吧。”
她手上握了些钱,递了过去。对方当即拍落在地,“当我们乞丐吗?这以前是卓家的铺子,难道能赚得少了?”
秦采儿跪在地上,把银子一块块捡起,轻声说:“我不过一个下堂妻,能有多少啊?”
“不够的话,去做船娘吧,我们轮流嫖你!”对方嘻嘻哈哈地说。
陈双听了一股无名火,这样欺负女人。他屌儿啷当地走出来,斜斜瞄了他们一眼。
“你们谁的人?”
“你又是谁,想管这闲事?”
“嘿嘿,盐帮,陈双。”
对方听了,脸色大变,全都跑了。小七赶紧把秦采儿扶起来。
秦采儿笑着对陈双说:
“客倌面子好大,今日多谢了。”
“以后这样的事,就说我的名字吧,陈双。”
“我按月交个数额给您吧,可能不多,就是心意,给您喝茶。”
“好。不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