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看了他一眼,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行舟。”
“嗯?”
“摄政王那边,你上点心。”
“人家现在是摄政王,位高权重,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在这儿躺着干着急。”
霍行舟愣住了。
“你那个伤,赶紧养好,该出手时就出手。”
霍夫人说完,推门出去了。
霍行舟躺在床上,看着合上的门,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地弯起唇角,笑了。
他娘说得对。
该出手时就出手。
谢兰亭算什么东西?
他从六岁就认识衍之了。
论先来后到,他才是排在前头的那个。
霍行舟靠在枕头上,盯着头顶的帐幔,目光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奸细的事查清楚。
至于谢兰亭……
霍行舟眯了眯眼。
来日方长。
半个时辰后,太医到了。
霍夫人亲自在门口迎的,笑容满面,客客气气地把人请进了屋。
太医姓孙,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太医院待了三十年,医术精湛,为人也谨慎。
他进了屋,净了手,坐到床边,伸手搭上霍行舟的脉搏。
霍行舟老老实实地躺着,大气都不敢出。
孙太医诊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又解开他肩上的纱布看了看伤口,最后点了点头。
“世子这伤,确实不轻。肋下这一箭伤了骨头,至少要静养三个月。”
霍行舟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孙太医是从小给他看病的,跟他娘关系极好,是个明白人。
霍夫人在一旁连连点头:“孙太医说得是,这孩子从小就皮,这回可算知道厉害了。您给开个方子,我让人煎了给他喝。”
孙太医点了点头,开了方子,又嘱咐了几句忌口和休养的事,便起身告辞了。
霍夫人送他到门口,回来之后,看了霍行舟一眼。
“听见了?静养三个月,哪儿都不许去。”
霍行舟嘿嘿笑了两声:“遵命,母亲。”
霍夫人白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霍行舟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三个月。
够他做很多事了。
使唤使唤裴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