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长棍越来越大在唐若萱眼中越来越大,她内心充满了绝望,她还没有回到唐家,还没孝敬父母,还没跟师傅学好武功,怎么能就这样死去。
“叮!”
最后关头,一声清脆的铁石碰撞之音响起,鲁直本要砸下的长棍脱手而飞,强大的惯性下其本人也是连连后退。
平静道姑见此机会,长剑毫不犹豫地脱手而出。
“噗呲!”
长剑透过鲁直胸口,直没剑柄。
“怎么会?”
鲁直垂望着心口长剑,尽是不可置信。
“我鲁直横行江湖数十年,就这样死了?”
平静道姑的一剑在刺穿他心脏的时候,剑身蕴含的剑气已经震碎了他的心脏,他之所以还能说话不过是胸腹之中最后一口真气而已,此刻这口气耗尽,自然也就要死了。
在倒下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看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还来不及看个究竟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鲁直一死,其余骑兵自然不堪一击,平静道姑几个来回便将他们通通斩于马下,就连袁展飞也不例外,反正已经得罪,放虎归山的后果她自是知晓的。
“绝情门平静多谢侠士相助。”
“多谢侠士相助。”
平静为,诸多绝情门人朝着马车弯腰作揖。
“师太客气了,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应有之义,更何况之前还承蒙师太解围。”
林凡心中一叹,他终究做不到看着唐若萱死在自己眼前。
“你是?是你!”
看清楚林凡模样后,绝情门一行人顿时睁大了眼睛,直呼不可能,特别是唐若萱,客栈之时她还讥讽林凡连自己的婢女都保护不了,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脸蛋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倒是贫道看走眼了。”
平静道姑压下心中震惊,再次作揖,如此年纪,武功竟然连她都看不透,这简直不可思议。
“此事说来还是因我而起,倒是连累师太了。”林凡客气道。
“你……你武功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不早些出手?”
听到林凡的话,李瑶忍不住出质问,如果对方在客栈时早点出手,她又岂会死伤这么多同门?
“住口!”
平静道姑瞪了她一眼,训斥道:“救命之恩,不知感激,反而心怀怨气,我平时就这么教你的吗?”
“师傅的教诲,徒儿时刻铭记在心,但徒儿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若早点出手,师妹们就不会死。”李瑶依旧倔强道。
“还在强词夺理!”
平静道姑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正因为这位公子武功高强我们今日才躲过一劫,若是这位公子不会武功,我们今日岂有命在?”
李瑶捂着脸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神依旧不服气,甚至就连她身后几位师妹脸上同样如此。
平静道姑与她们朝夕相处多年又岂会看不出来,“我问你们,若三位恩公真是普通人,那么客栈之时我们就不出手了吗?”
“这……”
李瑶等人哑口无言。
“既然做了,就要敢于承担,今日的事,等回到绝情门之后我再与你计较,现在马上向公子赔罪。”
“赔罪就不用了,左右不过萍水相逢,告辞。”
话不投机半句多,林凡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癖好,飞身上马,砚台驾地一声就疾驰而去。
见得马车远去,平静长长舒了口气。
“瑶儿,可是在怪为师对你太过严厉了?”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弟子,平静问。
“你们可也觉得为师刚才有些偏袒了?”
众弟子闻言不语。
“你们啊……!”平静道姑轻叹一声。
“若萱,你觉得呢?”平静再问。
唐若萱想了想,认真道:“师姐的话虽有些偏激,不过师傅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该打师姐。”
“若萱也这样觉得吗?”平静有些失望,她这群弟子人品武功尚可,但太缺乏江湖经验了。
“我问你们,若是刚才我不阻止瑶儿,你们可想过后果会怎样?”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