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时间总是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来个突袭的状况,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只是这个电话多少在我看来有些迟了。她可以来的更早些,甚至晚一些也好,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是我。”电话那边说道。
“知道,我听着呢。”来电号码不认识,去意已决了该是。
“离婚吧,我对……”
我挂掉电话,关机。另一部电话在我的手心,攥着,直到攥得热。
“猴子,是我。”
挂断,打来,又是新号。
“队长……”
“最后一句话……你怎么选?”
“队伍还在么?”
“你说呢?”
“我也在!”
“来我这边一趟吧!”
我放下电话,想了想,拨了个号码。
“说话。”老人的声音响起来。
“干妈……”我还是有点控制不好情绪。
“受委屈了?”
“知道瞒不住您,怕给您丢人!”
“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怕什么来的?”这是干妈常对我们说的口头禅。
我下意识地向外面的天空望去,天色昏沉着,也许晚上会有一场雪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