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她这种喝两杯就开个人演唱会的厉害多了。
&esp;&esp;谭云骞把三个人叫醒了,杨奎和程大壮相互搀扶着回去了,他架着毛晨回家。
&esp;&esp;今晚是这些日子里最放松的一天。
&esp;&esp;等他们走后,时欣然拿出一本日记本,上面是她重生回来记录的每一次死劫的日期,都一一划掉了。
&esp;&esp;现在最后一次的真相还没有揭开,但也猜个十之八九,也就是缺少个具体的过程。
&esp;&esp;第二天一早,时欣然和谭云骞开车送张月去刑警队,吴英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告别。
&esp;&esp;杨奎走上前红着脸问,“我、我们以后可以去找你吗?”
&esp;&esp;张月笑了,“可以啊!”
&esp;&esp;她已经换回自己的日常着装了。
&esp;&esp;蓝色的羽绒服,花毛线帽,红色围巾,脸也也不是故意画的黑红,看着白净许多,也不像之前穿得那么臃肿了,高挑好看。
&esp;&esp;杨奎咧嘴笑着,“过年我去看你。”
&esp;&esp;坐上车,时欣然看着倒后镜里,杨奎这小子看着比吴英还不舍得。
&esp;&esp;张月摇下车窗和车外的人挥手。
&esp;&esp;时欣然从后视镜看着她,“过年要是不回家就跟我们一起过年吧。”
&esp;&esp;张月笑着点头,“好。”
&esp;&esp;到了刑警队楼下,陶越军刚好来上班,穿着便装,看见他们还招招手。
&esp;&esp;他今天第一天来报到,刑警队给安排了宿舍。
&esp;&esp;谭云骞隔窗喊了声,“过年来家里吃饭。”
&esp;&esp;陶越军笑着挥手,“好!”
&esp;&esp;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又买了去威市的火车票。
&esp;&esp;可以放心大胆走了,程大壮这次也跟着去。
&esp;&esp;火车站,人潮涌动,南来的北往的旅客很多,还有二十多天过年,都是赶回家过年的。
&esp;&esp;谭云骞死死地抓着媳妇的手,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就怕媳妇丢了。
&esp;&esp;满眼的警惕,看谁都像人贩子。
&esp;&esp;程大壮紧紧在后面跟着。
&esp;&esp;对了,这些天不止跟着这两口子吃吃喝喝了,还被塞了一肚子狗粮。
&esp;&esp;火车上谭云骞也是寸步不离,媳妇上个洗手间他也得等在门外。
&esp;&esp;要是有陌生人上来说一句话他就会全身皆备。
&esp;&esp;晚上睡觉时都得时不时睁开眼睛看看媳妇还在不在。
&esp;&esp;程大壮在内心诊断了一下,这个谭老板有病,媳妇综合症。
&esp;&esp;谭云骞是真的害怕,那天听陶越军讲了很多人贩子的手段。
&esp;&esp;一对小夫妻坐火车,丈夫一觉醒来妻子就不见了。
&esp;&esp;是妻子在半夜去厕所,遇到人贩子被迷晕在中途站带下车,还和别人说是自己的妻子突发急症要马上下车就医。
&esp;&esp;甚至不明真相的旅客还帮着他一起扶下车。
&esp;&esp;而丈夫全程在熟睡。
&esp;&esp;等他醒来已经过了好几站了。
&esp;&esp;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一睁眼媳妇不见了会是什么后果。
&esp;&esp;他肯定会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