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特别是她背着自己去医院的情景他永远都忘不了。
&esp;&esp;两个人早饭依然是昨天的早茶摊,吃完直奔长途汽车站。
&esp;&esp;现在的路不好走,到深市最快也要四个小时。
&esp;&esp;花城市里还好一些,出了城市都是土路,一路颠簸。
&esp;&esp;现在的深市远不如后世繁华,高楼大厦不算多,到处都是城中村。
&esp;&esp;两个人先找地方吃饭,吃完饭谭云骞领着时欣然去找宾馆住。
&esp;&esp;这回他死活不住招待所了。
&esp;&esp;谭云骞没急着联系客户,领着时欣然先走市场了解木材价格。
&esp;&esp;在东北计划内价格为一百多块钱一立方的红松原木,深市的市场零售价已经涨到一千多,还极度紧缺。
&esp;&esp;木材现在都是计划经济,南方这边管控更加严格。
&esp;&esp;民营、乡镇以及个体的加工厂根本拿不到木材的计划指标。
&esp;&esp;即使从别的地方能搞到木材也找不到火车皮运输。
&esp;&esp;因为违流问题,火车皮受限。
&esp;&esp;违流就是国家对某种产品从价格低的地区流入到价高地区的一种管控。
&esp;&esp;两个人又去了深市最大的村办家具厂。
&esp;&esp;家具厂的厂长一听说谭云骞能弄到木材眼睛都亮的堪比灯泡。
&esp;&esp;谭云骞手里还有木材厂的介绍信。
&esp;&esp;厂长看到是东北来的嘴一下就咧开了。
&esp;&esp;都知道东北的山林多,大小兴安岭全是木材。
&esp;&esp;价格还便宜。
&esp;&esp;他满面春风的请两个人坐下,还沏了一壶好茶。
&esp;&esp;“你能搞到多少木材?如果有门路我们可以长期合作。”
&esp;&esp;谭云骞抿了口茶,“你都需要什么木材?”
&esp;&esp;“什么都可以,红松、白松、桦树,要是有山榆、水曲柳这样的硬木就更好了!”
&esp;&esp;有木材就不错了,还能挑吗?
&esp;&esp;家具厂现在每个月要托关系找物资局的人搞木材,费了天大的劲一个月才能搞到一两立方的木材,根本不够用。
&esp;&esp;因为木材紧缺好多单子都不能按时交货,甚至不敢接大单。
&esp;&esp;“如果长期合作我只能给你提供型材,就是电锯把原木刨去四边的那种,红松的一立方八百,白松七百五、落叶松七百……”
&esp;&esp;“我可以每个月给你至少发一火车皮的木材,如果能申请到多的火车皮也会多发,但是每次火车皮的大小没办法保证,木材品种也无法固定,也许是红松,也许是白松。”
&esp;&esp;厂长眼睛都瞪圆了,连连点着头,“可以可以!你发多少我们要多少!”
&esp;&esp;谭云骞又接着说:“我不赊账,先收到汇款单再发货,车皮费发完按实际结算。”
&esp;&esp;“好好!”厂长高兴的直搓手,“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第一批?”
&esp;&esp;“我今天就可以打电话联系木材,再申请完车皮你打款就可以发。”
&esp;&esp;“太好了!太好了!”
&esp;&esp;厂长像送财神爷一样将两个人送出厂子大门。
&esp;&esp;谭云骞出门给客户打了电话,又打了长途给赵长明,让他联系木材。
&esp;&esp;两个人再坐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esp;&esp;谭云骞觉得有必要让未来媳妇知道一下,“如果一个月能保证一火车皮的木材,拿45立方的车皮来说,至少能赚到一万多到两万。如果能申请到大的火车皮赚得更多。”
&esp;&esp;时欣然看着他笑了,“那你不是一个月就成万元户了?”
&esp;&esp;谭云骞嗯了一声,“以前赚钱不够积极,其实守着木材厂这个资源钱还是很好赚的。”
&esp;&esp;“最难的不是搞木材,是申请火车皮。现在连军车都不能随便拉木材。”
&esp;&esp;特别是东北的木材要运往江浙以及粤省一带更是严重违流。
&esp;&esp;这几个地方现在是木材最紧缺,也是价格最高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