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额娘总是默默支持他,无论他做什么都瞒不住额娘的眼睛。
只要他觉得是对的事情,额娘定会举双手赞成,从无例外。
“额娘,儿臣带您去香山庄子上瞧瞧可好?”弘昼一把掀开厚重的棺材盖。
“去看什么呢?额娘还需赶回紫禁城,一会
你汗阿玛该下朝了。”
“秘密。您去瞧过就知道了。”
简瑶拗不过昼儿殷勤邀请,被他带到了香山皇庄内。
“昼儿,这皇庄有何特别之处啊?”简瑶完全看不出庄内有任何异常之处。
“额娘您稍安勿躁,待天黑了你就知道了。”
“你这孩子,卖什么关子?一会你汗阿玛下朝寻不到我,定会急得追来。”
“阿玛今日一整日都需与兵部商议西北军务,没空找您,您放心吧。”
弘昼语气笃定。
简瑶若有所思看向弘昼,这孩子虽然不在朝堂,却对朝堂甚至养心殿的日常琐事了如指掌。
“昼儿,告诉额娘,你在你汗阿玛跟前安插的眼睛是谁?”
简瑶盯着昼儿忐忑不安的神情质问道。
“是柴玉安达。不可以吗?四哥与汗阿玛身边的苏培盛安达更熟识。您怎么不说四哥?”
“还有大哥与养心殿的陈嬷嬷认识,二哥三哥倒是老实些。”
“你!少窥视你汗阿玛!”简瑶气窒。
丹毒
“额娘,朝堂之事,儿臣自会斡旋,您就好好在紫禁城内享福,无需担心别的。”
弘昼伸手,小心翼翼拂开额娘肩上薄雪,搀扶额娘入内室避寒。
养心殿内,胤禛头疼欲裂,朝苏培盛伸手:“拿来。”
苏培盛苦着脸缩到一旁:“万岁爷,您今儿都吃第二回了,道长说一日最多只能服用一回。”
“狗奴才,别啰嗦!”
苏培盛听出万岁爷怒了,只能哭丧着脸,从随身携带的小瓷瓶内取出一颗朱红丹药。
胤禛仰头服下,片刻后不复疲态,精神抖擞继续伏案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倏地,他笔锋微顿:“她在做甚?”
苏培盛知道万岁爷口中说的她,只能是简氏,万岁爷想娘娘了。
“回万岁爷,娘娘这会估摸着刚吃过晚膳,奴才去瞧瞧。”
苏培盛拔步赶往养心殿隔壁的永寿宫,却并未见到简氏,问过奴才,方知贵妃娘娘午膳后,已离宫前往和亲王府邸。
苏培盛若有所思,转头看向养心殿,御前的太监压根无法当不偏不倚的纯臣。
谁都想未雨绸缪寻个好靠山,他这些年琢磨万岁爷的圣心,将身家性命压在宝亲王弘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