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他懂什么?”
“你恼什么?该不会晖儿看中那家姑娘,你想棒打鸳鸯吧。”简瑶盯着四爷的深情。
可他素来深沉,她压根无法从他面无表情的脸窥探出端倪来。
“我去问问晖儿。”她还是想尊重孩子的意愿,若晖儿当中有意中人,她定会帮着孩子娶到心爱的女子。
“瑶儿,不必去问,他看中的女子爷不可能答应。”
“哎呀侧福晋,大阿哥瞧上了佟佳一族的女子,还是隆科多大人的庶孙女。”
苏培盛愁眉苦脸。
“什么……”简瑶愕然,她深知四爷对佟佳一族的忌惮,压根不会允许晖儿娶佟佳一族的女子为嫡福晋。
“可是……这……哎……”简瑶急的直叹气。
“不准干涉晖儿的婚事!”
胤禛看瑶儿心急如焚的样子,忍不住提醒,还真是慈母多败儿,三子与五子都被她骄纵的不成器。
幸亏长子与次子四子尚且为可造之才,否则他定会愁闷后继无人,而寝食难安。
简瑶被四爷耳提面命不准参合晖儿的婚事,回到居所就开始坐立不安。
这个月轮到羡蓉在姑娘身边伺候,见姑娘愁眉苦脸,羡蓉端来一盏她喜欢吃的酥酪。
“羡蓉,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大阿哥最近在做什么?”
“姑娘,王爷不是不准您插手大阿哥之事!您还是别惹王爷生气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简瑶如坐针毡,熬到第二日四爷去上朝,才央着羡蓉运轻功,将她悄悄送到晖儿居所。
清晖院内安静的
让人心惊,简瑶不安的走到晖儿放门口,推门而入。
“晖儿,额娘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海棠酥。”
这个时辰为何晖儿还在歇息?他素来勤勉。
简瑶愈发慌乱,一把掀开被子,却见晖儿背对着她。
“晖儿,你不舒服吗?羡蓉,去寻……”
她话音未落,却听到哭哭啼啼的呜咽声传来:“侧福晋饶命……”
“小良子!怎么是你!你们主子呢?晖儿去哪了?”简瑶大惊失色!
“侧福晋息怒,昨儿夜里爷逼着奴才躺在床上假扮他,爷……爷与佟格格……他们……他们……”
“他们私奔了……”
“什么!!”简瑶眼前一黑,没想到最为克己复礼的大阿哥却最不守礼法。
“他们去哪了,去哪了!快些说!羡蓉!快!纠集死士!立即将他们追回来!”
“爷带着佟格格往北去了,说要去草原隐居呜呜呜……”
简瑶浑身都在恐惧的发抖,着急忙慌领着死士一路向北。
晚膳之时,胤禛听到奴才禀报,说她去红螺寺斋戒五日,忍不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