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四爷云淡风轻说如何算计他的兄弟,简瑶不免觉得唇亡齿寒,担心自己的孩子们今后也会像四爷这般算计兄弟。
倘若今后四爷的皇子当真为储君之位恶斗,定比九龙夺嫡更为惨烈百倍。
毕竟四爷的子嗣都是一母同胞,是不折不扣的骨肉相残。
“爷,今后若我们的孩子也这般为储君之位争得你死我活,该如何是好?我想着就恐惧。”
“不必多虑,无论哪个孩子继任新帝,都只会是你所出的皇子。”
胤禛对瑶儿妇人之仁的狭隘观点极不赞同,皇家子弟与寻常百姓家的兄弟不同,生来就是死敌,毕竟皇位只有一个。
即便未来他登基,他也会选择最优秀的皇子继任大统。
若连兄弟都斗不过,又如何有能力执掌江山社稷。
忏悔
自从她松口答应四爷要孩子之后,四爷彻底放开束缚,日日耽于情事。
简瑶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似乎卯足劲想在今年结束前,闹出一条小人命。
在百望山别院内,日子似乎再度回到当年他骗她当小官之时。
二人在百望山度过生辰第二日,康熙爷复立太子的消息传来。
“瑶儿,过些时日再陪你来此地,我们先前往紫禁城,庆贺太子复立。”
“你和太子都做了什么?为何太子竟复立的如此神速?”简瑶好奇追问道。
“爷很羡慕,太子有个好额娘,他什么都不必费心,只需在适当时机,搬出孝诚皇后做挡箭牌即可。”
“你也有个好额娘,我听闻孝懿皇后生前待你极好。”
“嗯,再过两日,是额娘冥诞,爷带你去见见额娘。”
“我只是侧福晋,能去景陵吗?会不会不合规矩?”简瑶忐忑道。
简瑶想起来四爷去年也曾打算带她去祭奠孝懿皇后,却因她染病错过。
“不会,你是爷的侧福晋,入了皇族玉牒。”
“瑶儿,你还是胤禛娶的妻子。”
“那年的婚事不作数,你都是诓我的,不作数。”
简瑶想起当年他在宁古塔用假的身份与她成婚,甚至连婚书都是假的,不免遗憾。
“作数!爷认!”胤禛自知理亏,慌乱见她拥入怀中。
“爷,有件事我想问你,你需据实以告。”
简瑶其实对一件事始终耿耿于怀,趁着今日四爷忆起当年事,正好不吐不快。
“你说。”胤禛下意识心慌,总觉得她问的问题将让他无所适从。
“当年你诓骗我当外室,是
打算骗我一辈子吗?然后你一边骗我,一边儿孙满堂?”
这个问题极为致命,连坐在马车前头偷听的苏培盛和羡蓉都忍不住绷紧身子。
“不是,当时爷担心皇子的身份吓着你,让你忌惮,失去本心,爷当时决定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