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送衣衫。”简瑶一看到他憔悴的面容,赶忙低头忍泪。
她背过身,悄悄抹泪。
“别哭,爷在宗人府很好,不必担心。”
“只是今后不能让你当亲王侧福晋,别怪爷。”胤禛将低声啜泣的女人拥入怀中,满眼愧疚。
“瑶儿,爷不会永远被困在宗人府,信我。”胤禛贴着她的耳畔私语。
他不想将朝堂上那些蝇营狗苟的污糟事说给她听,让她跟着烦心。
简瑶知道四爷在安慰她,他都沦为阶下囚了,还反过来安慰她。
她忍着眼泪,从袖里取出用帕子包好的寿包。
“生辰快乐。”
“来的仓促,方才忘记带礼物了,只记得今日你生辰,一定要吃寿包。”
胤禛接过冒着热气的寿包,倏然凝眉抓住她的手腕,迅速挽起她的袖子。
待看到她被剥皮的手腕被烫得鲜红,顿时心疼的将她的手捧到面前,小心翼翼吹气。
“去寻烫伤药来!”
“咿……”简瑶一路上担惊受怕,心不在焉,完全没有感觉到刚出锅的寿包有多烫。
方才进宗人府之时,看守的奴才不准她带吃食,将她的食盒给扣下。
她急的将放在小火炉上的寿包藏在袖中。
又紧张兮兮等康熙爷和太子离开,压根想不起来袖中藏着寿包。
待处理好她手腕的伤,胤禛将寿包掰成两瓣,先递到她唇边喂她。
简瑶心烦意乱,才吃两口,就把寿包递给四爷,却被四爷抓住手掌,拇指传来温润的触感,她定睛一眼,发现左手大拇指上多出一个翠玉扳指。
“生辰快乐,瑶儿。”
简瑶抚摸扳指,心虚低头,那日在永和宫内,她将定情的戒指留下,后来四爷带回来摔粉碎的扳指,当夜一个人闷声在书房里修补,气的不愿意回来歇息。
碎裂的扳指到底没修好,没成想,他竟将他拇指上的扳指一并砸碎,将碎扳指与她的碎扳指揉在一起,葬在院中柿子树下。
此时见他眉眼温柔轻抚她的肚子,简瑶踮起脚尖,他忽然默契的俯身为她折腰,搂紧她的腰。
她主动吻住他微凉的唇,忍不住将舌探入他口中与他唇齿纠缠。
渐渐地安抚性的亲吻开始变得愈发狎昵炙热,可当她将肚子贴近他怀里,他却气喘吁吁的轻轻将她推离。
“别闹,早些回去。”胤禛呼吸都乱了,忍不住用指尖勾勒她染着欲念薄红的眉眼。
“那我明日再来看你,我记得宗人府附近的街巷有一处陪嫁的私宅,我就住在那,天天来陪你。”
“胡闹!苏培盛,羡蓉,立即将侧福晋送回王府,不准离开王府半步。”
苏培盛和羡蓉毕恭毕敬将侧福晋搀扶着离开。
简瑶转身回眸看向四爷,依依不舍离开宗人府之后,她将羡蓉唤进马车内说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