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入过贱籍,知道贱籍的底层百姓过着如何煎熬的苦日子。
总之四爷今后若选择储君人选,她一定不能让弘历当储君。
简瑶在心里祈祷,她腹中的孩子千万不能是弘历,千万不能!
否则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弘历,她预知历史,知道乾隆做过的昏聩事情之后,让她对弘历完全喜欢不起来。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她腹中的孩子是弘昐,她忍不住头疼欲裂,蹙眉离开帐篷。
苏培盛目送侧福晋离开,凑到四爷身侧:“王爷,奴才怎么觉得侧福晋不喜欢咱四阿哥?”
“许是有孕的妇人脾气古怪些。”胤禛也觉得诧异,瑶儿对第四子的厌恶溢于言表。
算算她的受孕时间,应该是她成为试婚侍女,被送到他面前那夜。
他知道那一晚他有多孟浪的要她,他算好她那几日定怀不上孩子,不曾想她的受孕时间与从前不同,胤禛懊悔不已,心疼她又需为他承受孕育之苦。
……
回到京城已是康熙三十五年九月末,简瑶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她的肚子还不显怀,这一胎腹中的孩子倒是极为乖顺,不曾折腾过她。
他就连胎动都温柔的像小鱼在游动,甚至让她怀疑自己会不会怀的其实是个小格格。
可随着月份渐涨,太医对她腹中到底怀的是小阿哥还是小格格愈发笃定,她这一胎的确是个小阿哥。
因为四阿哥是随军怀上的,四爷掐着前线大捷的喜事,一并将她有孕的喜讯禀报给康熙爷。
康熙爷正因捷报龙颜大悦,又恰好得到他又得皇孙的喜讯,直夸她和小阿哥是有福之人。
一听到康熙爷夸她是有福之人,简瑶扶着肚子愈发坐立不安。
他记得乾隆皇帝的生母就被康熙爷夸赞过有福之人,但不排除好大喜功的乾隆给自己脸上贴金。
“姑娘,您怎么被万岁爷夸赞还不高兴了?”
羡蓉总觉得姑娘自从怀上四阿哥之后,时常焦躁不安。
奴才们都不知姑娘到底在焦躁何事,也不敢去问,只愈发小心的伺候着。
“羡蓉,你去查查,四品典仪凌柱家里是不是有个大概五岁的小格格。”
历史上乾隆的生母钮祜禄氏入王府五年无宠,后来因为雍正身染重病,钮祜禄氏主动请缨去照料四爷,才得以怀上乾隆。
可钮祜禄氏即便生下四阿哥弘历,却依旧无宠,她一辈子也只诞育过一个子嗣。
一定不是弘历!她腹中的孩子一定不能是弘历,简瑶在心中祈祷无数遍。
简瑶心急如焚等着羡蓉带回消息,直到听见四品典仪凌柱真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她才勉强能安心。
书房内,苏培盛将羡蓉去调查雍亲王府邸里四品典仪凌柱大人五岁女儿的事情禀报给王爷。
“钮祜禄氏有何异常?”
“并无,五岁的女娃娃而已,奴才悄悄调查过,那女娃娃除了额娘是汉女,与简家并无任何瓜葛。”
“侧福晋似乎很不喜欢那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