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真错了。”简瑶撒娇求饶。
“早些歇息,明日还需早起拔营行军。”
简瑶主动贴进四爷,却被他轻轻推开:“驿站隔音不好。”
“……”
说话间,她竟然听到隔壁直郡王在大嗓门的唤奴才进去伺候。
他嘴上虽然拘谨,可当她依偎在他怀里没多久,他就忍不住捂着她的嘴,欺身而来。
……
三月初,草长莺飞,临近通辽城西,四爷随军离开,简瑶则乘坐马车,前往城内私宅。
四爷在通辽城的私宅是一座雅致的四合院。
早有仆妇在四合院内等候。
“姑娘,这通辽城一马平川,怎么连座高山都找不到。”
“此地靠近草原,地势低洼,易攻难守,连日雨水充沛,若我是敌军,就趁机堵住上方河道,定能水淹全城。”简瑶百无聊赖支着脑袋,看通辽城的地形图。
“姑娘您别瞎说,准噶尔敌军在八十里开外呢,除非他们长翅膀飞进来。”
羡蓉被姑娘的奇思妙想吓得赶忙岔开话题。
“又下雨了,这几日的暴雨就像天被捅破似的,一个劲的往下泼。”
穗青拎着食盒,甩着裙摆上的雨水。
吃过晚膳之后,简瑶早早就熄灯就寝。
她正睡的迷迷糊糊,倏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姑娘,您快些起身,敌军攻进城了!”
“什么!!”简瑶吓得坐起身来,慌乱披衣。
“怎么会打进来?守城的将士们在何处?”
“狡猾的准噶尔敌军趁着暴雨堵住了河道,然后用火药炸开了堰塞湖,大水一会就要蔓延到我们这来了,您快些起来,我们快走!”
“城内的百姓可安顿好了?”简瑶刹住脚步。
“姑娘,您别再管这些了,我们先出城再说。”
“不成!穗青,快些让血滴子去寻炸药来,我们将堰塞湖从反方向多炸开几条泄洪口导流。”
“姑娘!”
“快去!你和穗青立即去寻守军,让他们从地势较高的城西疏散百姓!”
简瑶将四爷留下的令牌丢给羡蓉。
此时穗青心急如焚领着数名血滴子前来。
“姑娘,我与血滴子们一道去疏导河道,您先走!”
“你和羡蓉去疏散百姓,快些去!血滴子随我走!”
暴雨如注,甚至看不清前路,简瑶浑身都被冰冷的雨水浇透,她带着血滴子们登上堰塞湖,却满眼惊恐的愣怔在原地。
但见堰塞湖四周围满是身穿异域铠甲的魁梧士兵,原来准噶尔敌军并未离开,而是准备守在此地,待通辽城被淹没之后,再坐收渔利。
“主子,敌众我寡,我们必须护送您立即离开此地。”
血滴子们已然与敌军厮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