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蓉和穗青二人跟随姑娘离开紫禁城之后,纵马疾驰赶往最近的城门,可城门早已落锁。
“姑娘,城门明日寅时开,现在该去何处?”
“马不要了,今晚必须离开这。”简瑶哑着嗓子忍泪道。
“好!”羡蓉揪住姑娘和穗青,轻而易举从数丈高的城楼跃下。
可主仆三人才在城墙外落脚,却被一群黑衣劲装的蒙面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羡蓉和穗青拔剑迎敌。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奴才奉王爷之命,一旦您离开京城,必须贴身保护您的安危。”
“你们是……粘杆处的血滴子?”简瑶记得四爷提过,他安排了粘杆处的血滴子贴身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危。
当时她还在打趣看不见人,如今她一离开四九城,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现身了。
哪儿是保护她的安危,软禁她还差不多。
“侧福晋,奴才已派人通知王爷,王爷正在赶往此地,请您稍候片刻。”
简瑶怒不可遏:“我为何要等他?你去告诉他,我不稀罕当侧福晋,让乌雅氏当吧!”
“你们要杀就杀,别拦着我!”
简瑶张开双臂随便这些人如何处置,一路朝着官道上疾行。
血滴子们无奈的将侧福晋围在当中,拖延她的步伐。
简瑶被血滴子团团围住,步伐拖沓,气的伸手拼命推搡挡在前方的血滴子。
也不知过去多久,她累的气喘吁吁,才勉强走出百米路程。
“姑娘,王爷追来了。”羡蓉提醒道。
“管他做甚!他与我无关!”简瑶气的抬腿踹向那些拦路的血滴子。
身后狂乱的马蹄声渐近,奴才们纷纷退避两侧。
简瑶正气的对血滴子胡乱抓挠,却被人搂紧腰肢拽上马背。
“滚开!我都看见了,你还在装什么?我没拦着你!我们都说好了若有朝一日你有别的女子,我们体面的分开,我们都说好了!”
“哎呦,侧福晋,您误会爷了,爷方才中毒了!”苏培盛焦急替王爷解释。
“又想骗我!骗子!我再信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呜……”
蛮横霸道的吻压下,她气的揪住他的耳朵,妄图迫使他离远她,可即便他的耳朵都被她揪的通红,却依旧不管不顾的紧搂着她不放。
“瑶儿,帮帮我,胤禛很难受,很疼……”
一滴滴眼泪猝然砸在她脸颊,他竟然在哭……
她终于从愤怒中回过神来,他身上很热,他的呼吸异常紊乱,怎么回事?
苏培盛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解释,简瑶不想再听,却不知该如何反抗了。
她愣神间隙,却被他趁虚而入,带着酒气的斗篷将她罩住,衣衫随着狂乱的马蹄不断掉落。
苏培盛和羡蓉二人面面相觑,跟在狂奔入密林内的马儿身后,不断俯身拣拾主子们的衣衫鞋袜和撕碎的贴身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