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她心里,与他欢好竟是让她恐惧的惩罚和酷刑……
胤禛心痛的屏住呼吸,攥紧她逃避的手。
“瑶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有多离经叛道?”
“倘若爷当真只独宠你一人,独宠将是你的催命符,大清朝并未有任何皇族宗室的嫡福晋是汉女,你当真为嫡福晋的虚名,让爷陷入万劫不复,遭人耻笑?”
“呵呵呵呵……原来奴才在王爷眼中是耻辱啊,难为王爷了,对奴才包羞忍辱,奴才着实感恩戴德,奴才早就说过,这段孽缘始于谎言欺骗,奴才……”
“不准再说奴才!”胤禛痛心疾首,忍不住出口喝止。
“那我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你明知我不愿为妾,不愿与旁人共侍一夫,为何从开始就欺骗我……”
“你是爷的妻!爷此生唯一真心主动求娶的女子,唯有你一人!”
“可爷是皇子,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爷的心全都在系于你身,为何你还如此咄咄逼人?”
“王爷!既然你我早就是怨侣,何必再苦苦纠缠,倒不如互相放过彼此。”
“不可能!爷此生都不会对你放手,瑶儿,爷只给你三个月时间,你必须想办法接受你的身份!”
“不必,王爷,奴才早就想通了,是王爷您在钻牛角尖,也求您今后别做这些不符合妻妾规矩之事,奴才会误会王爷对奴才有情意!”
“奴才身子不适,就不陪王爷出门了,奴才告退。”
“站住!”胤禛暴怒的将逃离的女人拽回怀中抱紧。
“为何你这般冥顽不灵,自私自利!简瑶!你就是仗着爷喜欢你!”
“我宁愿你我毫无瓜葛!求您别再喜欢我可好!我无福消受王爷的恩宠!”
简瑶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最后气的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咬下去,可他的力道愈发收紧。
她已经完全看不透这个偏执狠戾的男人,对于他的靠近愈发胆战心惊。
她挣扎许久,累的气喘吁吁,最后索性闭眼不再挣扎。
古代有权势的男人都一样,只是把女人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只是贪图她年轻貌美。
他只是对她的身子更感兴趣而已,那就安静等他玩腻了她,等她花残粉褪容颜老去,等他寻到新的猎艳新欢好了。
再过几年,他的真爱年氏也该入王府了。
再熬几年,熬过去就苦尽甘来了,简瑶不断的安慰自己。
又是一整晚暴烈灼热的缠绵,她逼着自己乖顺的承受他汹涌的情事。
康熙爷去热河行宫之后,那人也不必早起去上朝,他似乎卯足劲想征服她。
连续四五日不知节制的频繁情事之后,简瑶再次病倒。
可即便她病倒,那人仍是阴魂不散,即便她还病着,他极度隐忍着不能要她,也必须执拗的与她同床共枕。
她郁郁寡欢,可连续七八日,那人都不曾再来,简瑶喜出望外,病体不到两日就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