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累的背过身,不想再和那人纠缠不清。
“王爷……”简瑶语气虚弱沙哑:“给奴才三日,三日后,奴才定能痊愈。好好当雍亲王侧福晋。”
“现在,请您出去,咳咳咳咳……”
哀莫大于心死,她觉得自己的心病怕是无药可医了,那就彻底烂掉吧,让这段孽缘彻底从根上烂掉。
她和他都是极端之人,谁都不可能真心为对方屈服。
他得到了她,就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坐享齐人之福,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他不但要让她自己想办法接受与众多女子共享丈夫的噩耗,还要她必须打从心底赞同他的决定,对他的宠爱感恩戴德。
这些时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试探她的容忍底线,她就像他唾手可得的猎物,他在处心积虑的驯服她。
眼泪打湿眼角,她正暗自伤神,倏然后背一暖,那人从身后搂紧她。
简瑶浑身紧绷,死死咬住牙关。
“瑶儿,爷心中有你,爷保证谁都越不过你,难道你觉得你会输给后宅那些庸脂俗粉?”
简瑶气笑了,他开始撺掇她争宠搞雌竞讨好他了。
“嗯,王爷说的对。是奴才不对,奴才不该钻牛角尖,王爷息怒,王爷今晚要奴才侍寝吗?奴才高烧未退,欢好定然别有一番滋味,可要试试特别的欢情?”
“你……哼!”
胤禛冷哼一声,气的拂袖而去。
第三日,那人没再来,简瑶病去如抽丝,傍晚时分,她来到福晋正院里请安。
姬妾们寒暄片刻,苏培盛就笑呵呵前来通知,王爷今晚让简侧福晋侍寝。
“奴才叩谢王爷和福晋恩典。”简瑶含笑起身行礼。
苏培盛总觉得简氏的笑容很虚伪,虚伪的让他心里发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太过乖顺,完全不似之前非黑即白的烈性。
“都散了吧!恭喜简侧福晋。”四福晋将那些姬妾们或嫉妒或艳羡的目光尽收眼底,忍不住雀跃。
她利用简氏铲除异己的良机终于来了。
苏培盛忐忑跟在简氏身后,入了爷的前院里。
王府姬妾晚间去福晋正院请安之前,都会提前沐浴更衣,以备王爷随时临幸,简瑶还是坚持去沐浴更衣拖延时间。
待沐浴更衣后,简瑶嘴角噙着不达眼底的笑意,来到那人的卧房内,张开双臂,让羡蓉伺候她宽衣解带。
除服之后,她掀开被子躺在床榻外侧。
那人来的很快,在奴才的伺候下宽衣解带,只穿寝衣站在床榻边。
简瑶麻木掀开锦被,不着寸缕站在床边。
“王爷,奴才伺候您就寝。”
她脸上浮出温婉笑容,主动伸手替他解开衣衫,搀扶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