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般不知节制,又年轻气盛,她怀不上才奇怪。
这几日,那种熟悉的早孕症状让她愈发慌张。
此时她坐在梳妆镜前忐忑不安,腰肢猛然一紧,那人的发烫的手掌已经缠了过来。
“胤禛,我……我好像有了……”
“嗯?有什么?”男人的声音早就充斥沙哑的欲,正忘情吻她的粉颈,一双手也不曾停歇的探索游走。
“别……我。我好像又怀了……”简瑶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掌。
这句话瞬间浇熄胤禛失控的欲念,他满眼欣喜,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
“苏培盛!立即让叶太医来诊脉。”
“爷又当阿玛了,好!甚好!”
这些年来,子嗣单薄是他唯一被人诟病的短板,那些人背地里甚至在议论他不能人道。
他无力辩驳,毕竟他笃定此生只会有晖儿一个子嗣,他此生也只想要简氏的孩子。
可当太医诊断出她怀上双生子之时,胤禛脸上的笑容化为恐惧的不安。
她诞育长子弘晖之时的血腥场面历历在目,她诞育一个孩子就已是九死一生,更何况是两个。
“叶天士,立即准备一副温和的堕胎药,爷要。立即送两个小阿哥走。”胤禛语气悲切,毕竟是自己的骨血。
侍寝
“慢着!若四贝勒嫌弃我们母子,两个孩子可与您毫无瓜葛,我可以自己抚养他们。”
简瑶伤心欲绝,他竟狠心的想要杀死她的孩子。
“又在胡说什么,别闹。”
胤禛扬手,让奴才们统统退下,将气哭的女人搂入怀中。
“瑶儿,双生子风险过大,爷不能让你冒险,爷宁愿一辈子再无子嗣送终,也不能再失去你,乖,我们有晖儿足矣。”
简瑶止住哭声,心下不再难过,原来他在担心她的安危。
“哼,你们皇子不是坐拥四海,怎么连双生胎都保不住!你就是不喜欢我的子嗣。”
她赌气的甩开他抱过来的手掌。
怀上孩子之后,她开始认真思考与他的关系,发现二人之间暧昧的关系依旧无法善终。
如今他的身体已然恢复的差不多,再无性命危险,也是时候与他断舍离了。
简瑶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起身,站在他面前。
“四贝勒,明日我即将归家,有些事情该说清楚,我不想随你回京,我会乖乖待在江宁简家,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你放心,我不会再嫁人。”
“不可能!你休想再逃!”胤禛面色惨白,将她拽回怀中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