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哥!你们合起伙来欺瞒我之时,怎么不说我骄纵了,与他在一起之时,我不曾亏欠他任何事情。”
“我为他持家,我为他诞育子嗣,可我只不过是他的玩物!”
“谎言堆积的誓言本就是虚妄,你们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简瑶,皇子也有身不由己之时,爷对你绝无半点虚情假意,你怎能如此狠心置身事外,抛夫弃子。”
“求你,求你喜欢爷可好,即便是假装喜欢也好,求你让爷熬过情关,否则他会死的。”
至死不渝的爱是违背天性的,男人本就不是什么长情的动物,何况是皇子,更何况那人是未来的雍正帝。
他的真爱是年贵妃,连历史都承认的偏宠。
而她,只是他年少无知招惹的女人,注定会被他抛诸脑后。
简瑶不敢再赌这场必输的感情。
“我会照顾他直到他痊愈,别再逼我,否则这一次我不会诈死,我会真的被你们逼死。”
苏培盛偷眼看向昏迷的四爷,方才他清晰的瞧见爷的眼睫翕动,显然已经苏醒。
“好,只要你留下就成。”
简瑶让羡蓉回陈家说一声,她感染了风寒,需在陪嫁庄子上静养。
她含泪拔出他心口的发簪,殷红的血瞬间染红她的手,掌中发簪似乎
在发烫,灼烧煎熬着她的心。
亲自服侍那人服药之后,她转身去厨房里准备膳食。
可她才离开没多久,苏培盛竟愕然看见四爷将服下的汤药吐到痰盂里。
“爷……”苏培盛心疼的跪在爷面前。
“无妨。”胤禛挣扎起身,让奴才将积压两日的江南官员奏折取来。
她重诺,她方才既承诺过,只要他未痊愈,她就不会离开他。
她可以永远都不离开他,他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永远留下她。
私情
简瑶在厨房里精心烹煮数道那人喜欢的膳食,又亲自伺候他用膳。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那人早些恢复健康,如此才能筹谋与他和平分手。
可连续七八日之后,那人的病情却依旧没什么气色,甚至数次濒死,这日,他好好的又开始咳血,最后痛苦昏厥。
他即便昏迷都不肯放她,仍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此刻她满身都是他的血,她心口酸涩苦楚,下意识抓住他冰冷的手,忍不住泣不成声。
“哎,自从您抛下爷之后,爷早就不知走过几回鬼门关了,我们都怕啊,怕爷忽然没了,你若死了,爷肯定也熬不住的……”苏培盛哽咽道。
“求求您了,求您别对爷如此残忍,求您!”苏培盛曲膝跪在简瑶脚下祈求。
“别说了…”简瑶掩面而泣,心如刀割,不知该如何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