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程格格,可太子爷那……”苏培盛欲言又止。
“我自有办法出宫。”
“哎呦奴才叩谢程格格大恩,可……简氏身怀六甲,最受不得任何刺激,否则……”
“呵呵,你们把好好地良家女子当傻子戏弄诓骗之时,怎么不害怕?呸!”
苏培盛尴尬又对程氏磕起头来。
待让那狗太监滚之后,程氏又忍不住悄悄抹泪。
午膳之后,太子听闻程氏害喜难受,没忍住又巴巴儿的带着礼物来寻程氏。
程氏见那人来,冷着脸对面前的宫女说道:“告诉他,我明日午时要出宫见简氏,他若不答应,午时后,就来给我与孩子收尸吧,如此一尸两命还能解决他有庶长子的耻辱,挺好。”
宫女吓得
瑟瑟发抖跪下,仰头看就坐在对面的太子爷。
太子气的站起身:“你……”
“呕唔……”程氏捂着嘴角难受的干呕起来。
胤礽看到她煞白的脸,再发不起脾气来。
……
苏培盛回来说二嫂明日即将离京,临行前约她午时在绣坊话别。
简瑶赶忙让人准备了好些礼物,又从库房里寻出一支华贵珠钗当饯别礼。
二嫂离开之后,她在京城里彻底没了相伴说体己话的挚友了。
简瑶不免黯然伤神,这一晚都没怎么歇息。
第二日距离午时还有半个多时辰,她就等在了绣坊门口。
临近午时,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绣坊门口。
二嫂满头华丽珠翠,在两个面生的奴才搀扶下,款款来到她面前。
“瑶儿妹妹,进去说话。”
“福晋,爷还在南城门外等着您呢,你怀着身子,还是坐在马车里说话更好些。”
一个老嬷嬷笑着将程氏搀扶回了马车内。
“二嫂大喜。”
简瑶为二嫂高兴,她有了孩子今后也能有寄托。
她在羡蓉的搀扶下,入了宽敞的马车内。
“瑶儿妹妹,你……”程氏欲言又止,看向简氏高耸的肚子,再不敢说出真相。
“妹妹,你需好好照顾自己,凡事都想开些。”
“福晋,四爷来信了,说有要紧的事情。”苏培盛焦急的声音传入马车内。
“二嫂,今后也不知你何时才能回京,这些是我准备的践行礼,你们去西北那么远,我俗气,觉得送什么都不如送金银实在,这是一千两银票。”
“再有,下个月是你十七岁生辰,这是我送二嫂的生辰贺礼,着实抱歉,我不知二嫂有孕,否则该都准备一份礼物才是。”
“瑶儿,我也有礼物送给你,这是金筷子,还有小袍子,满人生孩子要刨喜坑,埋下筷子寓意快生,还有这件小貂绒袍子,是给你腹中的小阿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