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急促却沉稳的破风声骤然响起!
两道身姿挺拔的身影转瞬登临圣武高台,稳稳伫立在李随风身侧,直面暴怒的墨老。
正是敖氏族长敖千秋,以及长老敖千悦!
两人一现身,周身气息瞬间铺开,稳稳抵住墨老倾泻而下的恐怖威压,不让李随风独自承受这绝境般的压力。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嗡!嗡!嗡!
接连不断的破空声此起彼伏,一道道苍老厚重、沉稳凌厉的身影接连冲上高台。
一位位敖氏部落的核心长老、高层战力尽数登场,短短数息之间,便有十数位部族顶尖强者伫立在李随风身后,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无声却坚定地挡在他的身前。
除了暗中蛰伏、心怀异心的敖千刃与敖千湖二人,敖氏部落九成以上的高层战力尽数到场!
无人开口叫嚣,无人主动挑衅,可所有人伫立在此的姿态,已然道出了最明确的态度——
今日,敖氏部落,必然要力保李随风!
无形的对峙气场瞬间拉满,圣武台之上空气紧绷到极致,两股庞大的势力气场疯狂对冲,大战仿佛一触即!
墨老眉头骤然紧锁,面色愠怒冰冷,扫过眼前一众敖氏高层,沉声开口,声音裹挟着灵龙境的磅礴威压“敖千秋,你等率众登临高台,层层围堵,是何用意?莫非是想公然庇护此人,与我擎王府为敌?”
面对墨老的强势质问与滔天威压,敖千秋面色沉稳如常,不见半分慌乱畏惧,身姿挺拔伫立,语气平和却字字铿锵,恪守分寸、不卑不亢。
“墨道友此言差矣。”
“今日之战,本是晚辈之间的切磋比试,全程公开透明,胜负皆凭实力说话。如今战局已定,切磋已然落幕,刀剑收锋、胜负已分,还请墨道友恪守万龙域规矩,莫要逾越界限,强行出手坏了盛典氛围。”
墨老眼神愈阴冷,冷声道“胜负已分?我家少主身负重伤、险些陨落,这便是你口中的胜负已分?敖千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逾越规矩?本护道人只是上台查看少主伤势,何来出手滋事一说?反倒是你敖氏,全员集结、气势汹汹,莫不是想借此机会,公然挑衅擎王府威严,妄图开战?”
这番话语强势至极,字字带着施压,试图以擎王府的滔天权势压住敖千秋,逼得对方退让妥协。
可敖千秋混迹部族权势多年,心智沉稳、城府极深,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依旧从容应对,言语滴水不漏。
“墨道友多虑了。”
“我敖氏世代安分守己、恪守族规,素来敬畏擎王府威严,绝无半分挑衅滋事、妄图开战的心思。今日乃是我敖氏大婚盛典,宾客云集、万众瞩目,我等众人登台,只是担忧高台战况余波过大,伤及无辜宾客,并无半点恶意,还望墨道友海涵,莫要误会。”
“晚辈切磋,点到为止,既然战局落幕,便该以和为贵。古烈少主虽受伤势,却并未陨落,也算切磋常态。若是墨道友执意要在盛典之上动武,强行诛杀我敖氏宾客,传扬出去,怕是会落得以大欺小、仗势欺人的口舌,有损擎王府万年威名。”
一番话,句句漂亮、字字在理,既给足了擎王府台阶,又牢牢守住了敖氏的底线,不动声色间化解了墨老的强势施压。
墨老眼底怒意翻涌,心中恨极,却不得不承认,敖千秋所言句句属实,让他无从辩驳。
他心中无比清楚,此刻的局面,早已不允许他肆意妄为。
他虽随身带领百名擎王府黑甲护卫,战力强横,可终究远在敖氏本部腹地。
眼前敖氏数位长老、族长尽数在场,个个都是与他修为相差无几的顶尖强者,真要开战,他绝对无法以一敌众,不仅无法斩杀李随风,甚至有可能让自身和古烈陷入险境。
更重要的是,部族之间的战争,绝非他一个护道人能够决断的。
一旦他真的挑起了与敖氏部落的战争,等擎王出关,他必然会面临严酷的责罚。他完全承受不起!
万般权衡之下,墨老心中的杀念与怒意只能强行压下。
他冷冷瞥了一眼身前一众敖氏高层,又看向神色淡然、伫立不动的李随风,齿间挤出冰冷的话语,字字带着凛冽杀机“好一个以和为贵!今日之事,我擎王府记下了。李随风,你胆大妄为,伤我王府少主,这笔账,来日必百倍、千倍奉还!”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一把扶住依旧陷入癫狂、疯狂挣扎的古烈。
“放开我!放开我啊!”
古烈剧烈挣扎,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奋力想要挣脱墨老的搀扶,嘶吼声嘶哑暴戾,满是不甘。
“我还没输!我不准走!墨老,出手杀了他!今日我一定要这蝼蚁葬身此地!谁敢拦我,我便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