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也都是七点左右回来,时间恰当合适。
为此,裴序这些天林林总总给他转了十多万,就怕他不够花。
总算到了李梦婚礼这天,谢思郁一大早被裴序从床上捞起来,“快醒醒,不是说要早点去吗?”
“嗯……去。”谢思郁耷拉着脑袋梦到哪句说哪句。
“快一点。”裴序卡住他的腋窝让他坐在床上,回头去衣柜里给他找衣服,“小郁,白衬衫配上浅灰的外套怎么样,穿的正式点。”
等了许久没听见身后的动静,裴序疑惑的回过头,“小郁……嗯?”
原本被他扶起坐在床上的谢思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躺了下去,脸朝下把自己闷的脑袋上的发丝一颤一颤的。
就是不说翻个面把脸露出来。
“小郁,快起了。”
裴序捞着他洗脸刷牙换衣服,全程谢思郁脑袋耷拉着,让干嘛就干嘛。
一套流程下来,肌肉唯一做到的动作是穿衣服时伸手。
“好了,清醒清醒,走了。”
“嗯……”
其实谢思郁在洗脸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
他自认不会在冷水擦到脸上时还能睡着。
毕竟如果真能睡着,古代那些受刑昏迷的凡人也不会在昏迷后被水泼醒。
他甩了甩脑袋,开始了一系列促进清醒的步骤。
睁眼,伸手,扭腰,充分放松身子后谢思郁一拍手,指着门外斗志满满,“走吧!”
说着就首当其冲跑了出去。
裴序正好笑的看着谢思郁做清醒运动,突然被他的斗志吓了一跳,“慢点跑。”
“知道了!”幽远的声音传来,谢思郁稳稳的坐到后车坐上探出头看着他,“你快点。”
“来了,礼金准备了吗?”
“准备了!”
他掏出一个鼓鼓的红包,炫耀似的扬了扬,“这种事怎么可能忘。”
裴序拉开车门坐到他身旁,“那就好,到时候正经些,别跟个小孩似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思郁笑着,摩挲着手里的红包。
余光里,又一包鼓囊囊的红包递到手里,谢思郁扭头看去,裴序指尖在红包上敲了两下,“我们一起给。”
谢思郁看着眼前的红包,用力点头将两个红包叠到一起,“好。”
车子驶过高架桥,随着导航进入一个谢思郁从未见过的小地方。
这里是凌海大学和市区的相反地带,他虽然算是把凌海市玩了个遍,但也没有路过这种看起来就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小地方。
他好奇的趴在车窗上向外看,新鲜的湿润空气混着土香钻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