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眼神骤然暗沉,手指焦躁的在腿上敲着。
不可争辩的是这灯光也影响了他,下腹处一团火热窜起,连带着呼吸都开始粗重。
“哥,我好了……”谢思郁手背在脸上降着热度,身子半跪起来握住笼子的边缘,指尖攥的发白。
“好了啊……”裴序起身慢悠悠的说着,直接有意无意的碰触他腰窝处瓷白的皮肤。
这里原本应该有一个印记,刻着他的名字。
现在怎么就没了呢。
谢思郁下意识想躲,刚挪出几步就被裴序从后背处按了回去。
他的身子骤然僵住,裙子后面几乎半点布料都没有,皮肤直接摩擦粗糙的布料让他腿脚发软。
裴序的衣裳都是几乎都是私人订制,料子自是好的没话说,只不过在他如羊脂白玉的皮肤上也显得粗糙无比罢了。
“小郁,这个位置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裴序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摸到他的腰侧,指尖大力在他腰窝那块区域来回揉搓,不一会就红了不少。
“少什么……”
他轻喘着气将身子往下压,本意是想让他哥放过自己的腰。
却不想这样会将腰塌的更低,身后一览无余。
裴序的眼神几乎黑成化不开的浓墨,脊背绷得紧紧的。
他拽着谢思郁的腿往两侧分去,“自然是重新提字啊。”
他弯下腰,语气不缓不重的在谢思郁耳边回荡,“等我,我拿笔墨亲自给你写。”
这话说完,裴序直接掏出手铐把他的手脚锁在了笼子的一角。
“裴序!你没有道德!”谢思郁挣扎着,叫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金属制成的镣铐在鸟笼上咔咔作响。
身后还漏风,趴着都凉更别提跪着。
尤其是裴序走前特意将裙子掀了上去,现在他整个人凉飕飕的。
从腰窝往下都凉。
谢思郁欲哭无泪的趴在床上,想翻滚但总不能躺着吧,更何况还躺不了。
挣扎了两下,他累了。
他将脑袋埋进床里,偶尔咕蛹几下来表示自己还活着。
实际上已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在床上趴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门开了。
一股凉风混着浓重的墨味钻进他的鼻腔,他没抬头,只是咕蛹几下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扭什么?”裴序将笔墨放在一边,掌心微屈照着他臀侧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