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门都要套上这种颜色的衣服。
夏天就是短袖,冬天就是鸭绒,反正看起来毛绒绒的一团就好了。
“怎么?不喜欢吗?”
谢思郁摇摇头,“是不成熟,我们是去领证的,要穿的郑重一点。”
裴序想了想确实穿的这么可爱结婚证上不好看,但他还是带着了。
到时候哄着他可可爱爱的出场。
“话说你真的不举办婚礼吗?”裴序问道。
“不举办,低调一些。”
不举办婚礼是他们商量好的,当时裴序已经在挑选合适的场地了。
但怕谢思郁不喜欢就邀请他一起跟着挑,结果谢思郁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谢思郁在他面前藏不住心思,不说话的时候裴序就已经有所察觉。
在他的诱哄下,谢思郁才说他不打算办婚礼。
他想低调一些,安安稳稳的就好。
裴序沉默了,他真的很期待婚礼现场,但谢思郁似乎并不喜欢。
桌上的婚礼布置手册被默默收起,谢思郁能明显看到裴序眼下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哥,我们回来自己办。”
裴序眼中划过一抹亮光,他轻咳几声,“这事我再想想。”
但动作轻快了许多。
这份期待一直保留在二人落地芬兰的前一秒。
不是不想期待了,是这个地方真的很冷。
谢思郁从未见过一个地方可以做到积雪达到半人高。
他瑟缩着拱进裴序怀里,“哥,你没告诉我这么冷啊!”
谢思郁冻的耳朵通红,吐一口气都冒白雾。
“来,穿上。”裴序不知道从哪掏出那件浅黄色的鸭绒皮草外套套在他身上。
他明明记得这件衣服被他收进了行李箱里。
“哥呀。”谢思郁冻的牙齿打颤,“你从哪拿出来的?”
我们合法了
“我随身带着的,早知道你不可能穿。”
裴序撂下一句,抱起谢思郁让他脑袋靠在自己颈侧带着他进入专车里。
司机正操着一口芬兰话说着什么,谢思郁听不懂。
他唯一能听懂的就是英语,还是多亏了那九年的义务教育才没让他变成一个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