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宋湫。
眼前的陆洺正虚张声势的从碗柜里拿了个不锈钢盆站在茶几上敲着。
是的,站在茶几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想敲盆的时候就蹲下来敲,敲完又站起来。
就因为不久前他和谢思郁打电话时在自己身上乱扭乱动。
自己调整了他的姿势,发现他跟个蛆没什么区别后将他按住了。
这不按还行,一按可就不得了了。
陆洺非说他变态,要跟他干架,但自己的本意是只是让他不要乱动而已。
“陆洺,把盆放下。”
宋湫的声音沉了几分,虽然知道这话陆洺压根不会听。
果然,尾音还没完全落下,陆洺又将铁盆敲得震天响,还伴着一声极其尖锐的“我不!”
就好像不知道被谁踩了尾巴似的,抄个盆仰着脑袋就要抡他。
“你就是变态!”
“我哪变态了?”
“你不是变态你特么动我干嘛!”
陆洺吵架的能力与日俱增,宋湫感觉眉心又开始乱跳。
他放平了语气试图和陆洺讲道理,“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乱扭乱动,我不舒服?”
“你爱舒服不舒服,你不舒服你就不舒服,你舒舒舒了不服关我什么事!”
兴许是说话太快或是这句话实在是不好说,陆洺的舌头直接打结。
“嗯?”宋湫发出一声疑问。
陆洺也尴尬的红了脸,声音更大了,“没见过绕口令吗?!!”
宋湫似笑非笑,“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春晚没你我都不看。”
“啊!宋湫!你死定了!”
陆洺现在什么也不管了,拎着盆就往上冲。
年轻人的体质哪有那么好,站起来时陆洺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陆洺!”宋湫瞳孔骤缩,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接住了他。
但不太妙的是陆洺手上有盆。
摔倒时盆脱手直接砸在宋湫头上。
哐当一声砸的宋湫脑袋嗡嗡响。
不锈钢的盆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孤零零的倒扣在地上。
宋湫额头青筋暴起,捏住陆洺的脸低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摔伤了怎么办!”
本就受到惊吓的陆洺见宋湫敢这么吼他,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吼我干什么!是我故意摔的吗!”
这一巴掌打的宋湫的头都跟着偏了过去,他刚想训斥就看见陆洺瘪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