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气愤的拍了他一下,扭头看向台下的歌舞。
视线一下子高了好多,他可以完整的看到舞台的全部,包括舞者们跳跃的姿态。
他的眼睛在夜空中慢慢放大,“哥,她们跳的好漂亮。”
“确实很漂亮,我看到了。”
实则就算是裴序的身高在人群中也不占优势,顶多也就是能看清她们的脸罢了。
身子和舞蹈全都被身前一颗颗连成片的乌黑头颅遮盖。
“哥,再高一点!”
家暴男
音响的背景音乐震到说话声听不清,他大喊着裴序将他托的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好,”裴序低沉笑了两声,手臂施力将他抬到肩上,“现在怎么样?”
“看清啦!”谢思郁笑着,心思却根本没在演出上。
他在享受裴序纵着他的过程。
等到舞蹈结束,裴序又抱着他看了几个节目才将他放下。
谢思郁兴致高,吵着要看,裴序明白他对演出其实兴趣平平。
多半是刚沟通完,不想回家独自面对他罢了。
就这样,谢思郁从人群鼎盛看到夜半人影稀疏,灯光昏暗。
演出落了幕,后台人员忙蹲下身收拾着舞台上的亮片。
谢思郁抬头看向身旁的裴序,昏暗的月色下他抬腿将自己靠在裴序的视线范围内,“我们也回家吧。”
“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裴序顺势揽住他的腰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到谢思郁身上。
夜间天凉,这里距离停车位置有一段路,风一吹汗毛直立。
谢思郁睫毛轻颤,抬眼望向裴序单薄的高领毛衣,指尖摸上大衣衣领,“你穿上吧,我还不冷。”
“你现在不冷,一会就该冷了。”裴序伸手按住他想要脱下大衣的手,将纽扣全部扣紧。
“走吧。”
他牵着谢思郁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谢思郁小步的跟在他身后。
裴序走一步,他就跟一步。
裴序退一步,他还往前走,站在自己面前眨巴着疑惑的大眼睛问为什么不走了?
“没事,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裴序摇摇头,带着他走的更快。
长夜里,谢思郁耳朵上的蓝钻闪着微光,带着他在这寒凉里狂奔。
跑了两分钟,谢思郁喘着粗气伸出冻僵的手指向前方的迈巴赫,“那……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