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说不让难道你就会走吗?”
“自然……不会。”
你口袋里什么东西
沈淮知迈开步子一路扫视着江御公馆的布置,从玄关处一路往里排查。
谢思郁知道如果不让他查,他肯定会有疑心,到时候万一发疯要强拆,自己根本拦不住。
无奈之下,只好让他找了。
只见沈淮知漫不经心的走着,神情姿态就好像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
沈淮知排查的极其仔细,衣柜,浴缸甚至连书架都摸了个遍。
确实是一无所获。
“我都说了没在这,你还要找多久?”谢思郁翘着二郎腿靠在书房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腿。
沈淮知也心生疑惑,真的没有?
但空气中确实残留着许清璃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
“需要我请你吗?”谢思郁似笑非笑着问。
“不需要。”沈淮知淡淡开口,又绕着公馆走了一圈,“看来确实没在这。”
谢思郁闻言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许清璃这时也从密室里出来,踮着脚尖谨慎的走到那扇单面玻璃前。
透过单面玻璃的角度,许清璃根本看不清玄关处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踮着脚将耳朵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偷听。
“那……烦……嗯……”
细碎的音节透过缝隙传进来,他想听的更清一点。
但踮着脚的姿势又格外费力,他索性撑着内壁约一掌宽的台面,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好死不死,就是这一下,被湿气反复浸润的台面再也撑不住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陡然坍塌。
许清璃也跟着脚下一滑,身子跟随着惯性往前倒去,脑袋重重砸在玻璃上。
哐!!!
谢思郁瞬间紧绷,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沈淮知,身子僵直。
“哦?好大的动静啊。”沈淮知轻声说着,眼底已经快藏不住躁动的玩味之意,“是哪来的小老鼠?”
镜内,许清璃顾不得疼痛,捂着嘴连敲三下,躲进甬道尽头的小隔间里。
沈淮知顺着声音来源走到洗手间。
他左右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定格在面前那块半米高的镜子上。
“有什么问题吗?”谢思郁警惕的问。
沈淮知将手放到镜面上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只不过我有一个疑问需要你来给我解答了。”
“你说。”谢思郁的手暗自握紧,生怕沈淮知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