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死了他都能接受,他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没事,你说。”
他又拿起打火机,侧头叼着烟点火。
尼古丁入肺的感觉辛辣苦涩又让他上瘾。
他缓慢将飘散在鼻尖的白烟吸入胸腔,感受着流畅滑腻带着潮湿的土腥味儿。
“我现在可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我说,裴序还活着。”
你有个屁的数
“咳咳咳咳咳!谁?!!”
谢思郁猛地抬头望向许清璃,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烟顺着指尖滑落,他快步走上前抓住许清璃的肩膀,一双眼直直的盯着他,“再说一遍。”
许清璃像是被他吓到了一样,后退几步,在谢思郁期待的眼神中重重点头,“是,裴序还活着,他骗你的。”
“好啊!”谢思郁并没有许清璃想象中的兴奋,反而是满脸阴沉,眼底幽深,“狗东西,竟然敢骗我。”
千里之外,裴序无端打了几个喷嚏,望着监控屏幕上几块雪花屏幕发呆。
“谁骂我了?”
裴序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而江御公馆里的这位险些一口气给自己憋死。
他拳头攥的发紧,假笑着给顾若发了条信息。
【谢思郁:去查关于裴序的所有线索。】
看着许清璃澄澈的眼神,他又默默补了一句。
【谢思郁:瞒着林洲进行。】
顾若秒回,“收到。”
谢思郁转头用盯着猎物的眼神看着许清璃,却不知道这此刻正巧入了他的计划中,“细讲。”
他将许清璃引到沙发处坐下,自己则靠在沙发一角处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不问明白不罢休的样子。
许清璃坐在他旁边娓娓道来,他的声音时快时慢,刻意吊着他的胃口。
经过他这么一说,谢思郁也明白了事情的大致。
原来最开始裴序就察觉到公司出了问题,但因为是海外那边出的问题,所涉及的东西太多,没个几年根本回不来。
而国内一旦裴序长时间离开公司,极易出现高层不稳或根基动荡的问题。
更别说谢思郁这个一心只顾着玩的孩子。
但凡国内总公司出了问题,凭借谢思郁奴隶的身份任何一个人都能欺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