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璃回想着前几天发生的事。
他刚为了沈淮知帮裴序打通了一条连接亚欧两家公司的联盟路线。
渡口的游轮上,他不知道举杯敬了多少杯酒,脑子里的稿子也被推翻了一遍又一遍。
有人觊觎他的美貌,有人欣赏他的才能,有人赞赏他的识大体,知进退。
可这些在沈淮知的眼里只不过是他身为所有物应有的素养。
夸奖在沈淮知的口中比登天还难,恶语相向又那么轻而易举。
而自己也是有病,忍了一年又一年,只要看见他的脸就高兴,看不见就躁动。
沈淮知对他的支配已经干扰了他对渴望自由的判断。
甚至他渴望自由的规划里无一不是沈淮知的身影。
但当自己疲惫需要见到他,哪怕只是恶语相向时,他却义无反顾为了所谓的裴序的股权去帮谢思郁。
凭什么!
所以他跑了,他跑前还在沈淮知的书房里留了张纸条。
自己则拿着纸条站在监控下挑衅的看着他。
学着沈淮知的腔调说了句“我要寻找我的自由,宝贝儿”后潇洒的跑了。
沈淮知看没看见他也不知道,他的性格做不到在电话里求着沈淮知回来看他一眼。
他也清楚,沈淮知最看不起的就是为爱求饶,因为他的母亲就是为爱卑微而被家暴而死的。
哪怕这不是爱。
他不想藏的无影无踪,他要被沈淮知找到,所以他在裴序还活着
许清璃见谢思郁被气的不轻,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安抚,“抱歉,淮知说话是重了些,但他本意不坏。”
“他本意不坏?!”谢思郁惊疑不定的看着他温柔到过分的眉眼,“他要是不坏,这世上估计没有坏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迅速冷静下来,“说这些也没用了,沈淮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你跟我来。”
谢思郁向后招呼着许清璃来到卫生间,他点开内壁的按钮打开单向玻璃,露出里面漆黑幽深的通道解释道。
“这里是江御公馆的一个暗格,公司有事我不会长时间留在这,所以如果沈淮知追过来了就往这躲。”
“门锁我也打算一会找人换个更加固的,你不用担心。”
“我先带你去看看。”
说着,谢思郁撑着洗手台翻进暗格,一手示意许清璃也跟着下来。
“嗯,麻烦你了。”
许清璃没有推脱,他伸手搭在谢思郁手上,跟着一起翻到甬道内。
谢思郁打开手机亮光边走边给他解释着暗室的布局和第二个细小密室怎么开门。
因为甬道狭小而他又站在许清璃前面的缘故。
他丝毫没有看到许清璃在他解释房间时那奇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