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轮不到你这个奶娃娃叫板!”李总大手重重拍在桌上,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让真正能做主的人跟我谈!”
“李总,您想好了?”谢思郁拎起合同,在他眼前摇晃,“你的公司已成定数,起不来了,但你的两个女儿又过分美丽。”
他的语气突然轻的飘渺,“你说呢?”
李总被谢思郁这套明晃晃的威胁气的脸色铁青,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裴序就是这么教你的?!”
“那你该问问沈淮知是怎么教我的。”
“沈淮知?”李总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然,一句话,签还是不签。”
李总犹豫半晌,咬着牙从喉间挤出一句话,“签。”
笔尖在纸页上滑动发出飒飒的响声,谢思郁还有些不可置信,也找到了一些门道。
签约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保证品质,保证信誉和没有良心。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就多谢了。”
真是你啊?
顾若上前一步收好合同,转身跟着谢思郁走了出去。
之后谢思郁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喝酒,谈合作,威胁,签约。
公司的资金链一点点被补回来,可他也越来越疲惫,越来越阴郁。
最近的一次直接在医院待了三周的时间。
他将顾若逐步培养成自己的贴身特助。
林洲也彻底放权给顾若,自己则一心担起副总的位置,制定未来的发展蓝图。
沈淮知当时接了个电话,头也不回的订了最近的一趟航班出国。
听说是关于许清璃的。
那天他发了好大的火,他从电话里听到了,好像是许清璃跑了。
后续他就不清楚了,只记得那天沈淮知满身低气压的帮了好大的忙。
沈淮知花了几分钟调出谢思郁最难啃的那块骨头,把那人的身份信息通过合法的手段转变为了奴隶。
落在了他名下,然后送进了收容所,而那个遭受无妄之灾的老总名下的所有产业都归给了谢思郁。
现在的谢思郁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不需要任何人的帮衬。
业界的名号逐步传开,说谢思郁已然成了业界新贵,裴序的名字被提起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只是偶尔有些和裴序交好的合作伙伴会小声自语几句,说是谢思郁有裴序的手段。
之后便再没了其他。
谢思郁躺在床上回想着,视线内倒映着医院天花板的惨白,手上也挂着点滴。
他蓦地发出一声轻笑,拽着被子挪动身子。
真好,都过去了。
顾若在一边陪着他,他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