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你多大?”
顾若答道:“二十三。”
他又问谢思郁,“你多大?”
谢思郁皱眉,“你管的着吗,我说他是孩子他就是。”
林洲假笑,“好的,小少爷,今天你到财务那边学学基本的纳税盈亏,顾若就交给我吧。”
“嗯,没问题。”谢思郁递给顾若一个眼神,叮嘱道:“好好学。”
“好的,少爷。”
门关上后,林洲单手支着腰,警惕的看着他,“你有什么目的,靠近小少爷想做什么?”
“嗯?没有目的啊。”顾若两手一摊,向他展示自己的无害,“少爷把我买下来了,我现在是少爷的人。”
“你是奴隶?”
顾若小脸一垮,把手抽回去:“你骂人真难听。”
林洲:“……”没骂人。
林洲收回手,眼里泛不起一丝色彩,“你既然是小少爷带来的,那就过来吧。”
“我先教你一些基础的,如果你未来真能成为小少爷的特助。”
顾若正色道:“嗯,多谢。”
林洲瞥了眼门是否关好,伸手从桌上抽了张废弃的文件页在上面比划着,“过来看着,做特助,首先要学会察言观色。”
“我问你,你作为小少爷的特助,他处理文件非常晚,想喝咖啡提神,你该怎么做?”
林洲侧身,视线直直望着他,“而且这个文件第二天要用。”
顾若犹豫再三,答道:“给少爷倒?”
“不,他的身体比文件更重要。”林洲打断他,声音平缓,“你要做的是不是顺着他,而是在你力所能及的最大限度内帮助他。”
“你可以选择帮他把资料整理好,或者打好前提量,但不能一味顺着他。”
“特助的本职是协调好上下层级,要有自己的判断和思考,长期处在高位上的人会本能的丧失对一定事物的考察能力。”
林洲支着笔尖用力点在纸上划出一道深色的墨渍,指尖沾上又抿出一点污渍。
“总不能一个患有严重胃病的人想吃冰,你就给他吃吧。”
“也不能一只犬科动物想吃巧克力,你就给它吃吧。”
说着,林洲惆怅的望向门口,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极低,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小少爷也经历了些事,他信任我却防着我,你替我,替裴总照顾好他,但有一些你认为不好的,不合理的事也别告诉他。”
顾若内心一震,搭在桌沿上的手不断捏紧。
眼前的人似乎也没他想的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