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管事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怕是不行啊,少爷。”
过了几秒,其中一个管事为难的开口道:“这毕竟是那间包厢的少爷吩咐的。”
“哦?”谢思郁漫不经心的盯着小若的眼睛,“说要弄死他了?”
对视的瞬间,小若剧烈挣扎起来,看样子是要给谢思郁跪下。
“安静点。”他的手指往下压了压,示意小若闭嘴。
他转头看向其中一个管事,“那间包厢的少爷有说过一定要弄死他?”
“没有,那少爷只说好好教训一下,可……”
“可你们的规矩绝不可能让他活着,对吧。”谢思郁打断他们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
“对,这种惹了客人不高兴的奴隶,我们都是直接处理掉。”
其中一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过这次小若没有再挣扎,而是用一种既希望又灰败的眼神看他。
“那不如交给我处理,反正也是消耗品,我买下来你们还能小赚一笔。”
管事闻言眉头蹙起,似乎在考虑他话中的可行性。
但事实证明,谢思郁的猜想错了。
管事并没有考虑可行性,因为在他看来这件事本身就是可行的,但他反而劝道:“少爷,一个奴隶的最低价格也就三四万,这种犯了错的奴隶反而不适合伺候您。”
见此小若的眼神暗了下去,若不是管事还死死夹着他,估计他早就因为腿软摔在地上了。
“不用,我就要他。”
谢思郁冷静的开口,手指在臂弯处有规律的跟随着躁动的鼓点打着节拍。
管事低下头应道:“好的,少爷,不过这件事我需要上报给我们经理。”
临走前,谢思郁不放心的拦住他,不确定的问道:“经理是赵楒雅吗?”
“不是。”管事停下脚步,“赵总是执行总裁。”
谢思郁这才放下心来,“嗯,去吧。”
不一会,管事就带着一个女人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极其清脆,令他相隔数米远都能听到。
女人看起来大概三四十岁,头发紧紧的盘在脑后,锐利的三角眼扫视着他。
她的鼻梁高挺,配上得体的黑框眼镜和干练的女士黑西装,看起来确实是个精明能干且不好惹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