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谢思郁嗤笑一声,颤动着睫毛睁开双眼,“你装什么蒜?我为什么调查他,你一点也不清楚?”
林洲闻言想说的话语哽在喉间,沉默的闭上了嘴。
一路上,车内的氛围安静的可怕,身后谢思郁没来由的问了一句,“林洲,你说哪里的墓园好一点?”
“墓园吗?”林洲抿唇,“青山墓园还算不错,地理位置和环境在这一片区域都排的上号。”
“小少爷是想……”
他话语顿住,谢思郁身边的人少,最近出事的也就那一个人。
“嗯,给我哥的。”他低垂下眼眸继续说道:“找个好地方,写我哥的名字,百年后棺椁放我。”
林洲内心一震,手指不自觉收紧,“说什么话呢,你现在还那么年轻,要死要活的想干嘛?”
谢思郁摇头,“提前占个好地方,别到时候连个风水宝地都没有,这件事你就别过问了,我自己去办。”
“好……”
到了江御公馆,谢思郁推门下车朝着林洲的方向点头,“回去帮我整理发布会的事,我晚上去公司取,王磊的事不着急。”
“明白。”
车子在谢思郁的视线中远去,他又回到了这个没有温度却比收容所更有人性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谢思郁的错觉,他总感觉家里的灯比之前暗了好多。
眼前还有好多淡灰色的斑点。
他低头揉了揉眼睛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安静的躺着那个破碎的相框。
“看来什么时候得去把相框换了。”谢思郁呢喃一句,指腹悄悄摸上那处裂缝。
他将照片摆在床头,起身重新收拾了遍家里。
谢思郁把所有与裴序有关系的东西全部塞进了房间,包括但不限于衣服和沾着翡凌庄园气息的玩偶。
对他而言翡凌庄园就代表了裴序。
他将脑袋埋在玩偶里深吸一大口,裴序不喜欢玩偶,除了每周给他放在洗衣机里卷一卷,剩下的时间基本不会去动。
而自从他搬来江御公馆后,这个玩偶基本也都是他自己洗。
除了淡淡的洗衣液味再没了其他。
谢思郁也明白,他微垂着双眼,透过轻薄的布料向外看去。
自己现在也只剩下念想了。
“哥……裴序……”
他轻声自语着,温柔的放下玩偶抚摸了两下脑袋,打车去了青山墓园。
司机将他放在入园的街道旁,说是青山墓园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