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赫然显示着航班a350在行进过程中遭遇强对流天气,被卷进台风里。
飞机在接触到台风边缘的瞬间爆开,全员遇难,目前警方正在全力寻找黑匣子。
看到这条新闻,谢思郁的心脏骤然收缩,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身子也瘫软的往下栽却被他硬撑着不倒下。
前方站着的工人们也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争抢着要来扶他,“孩子!你怎么样!”
“滚开!都特么给我滚开!”谢思郁挥舞着双臂,红着眼眶怒吼着驱赶他们,“都滚啊!”
前方大哥前来劝他,“孩子,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不许搬!你们都滚!!”
谢思郁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用袖子抹了把眼泪不让悲伤落下。
心脏处传来难以言说的憋闷,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他无法面对裴序空难的事实,哪怕他还没来得及确信真伪。
“呜呜……别搬……”
我要出院
谢思郁吸着鼻子跪在地上,呜咽声伴随着从喉间反上来的血腥气回荡在空旷的庄园外。
领头的大哥见状不忍心为难他,挥手拦住打算继续搬东西的其他工人们。
他走上前半蹲在谢思郁身前,声音里带着为难,轻声安抚道:“孩子,我们也是干一份活赚一份钱。”
他抬手示意谢思郁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他身后的兄弟们,企图让谢思郁松口,“雇主要求的,我们也没办法。”
“我不管……”谢思郁低着头死死拦在进门的位置,声音里带着哀求和一丝疲态,“我求你们了,行不行?我……不行……”
“这……”大哥挠着头难为情的看着他。
他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也不会处理,只能打电话给负责人。
古早年代感的歌词响了几分钟,电话终于被接通。
那边传来苍老的声音,听着大概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
“哪位?”
大哥看着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谢思郁犹豫着开口,“有个孩子拦着不让我们搬,您看……”
“哦?孩子?”老人像是来了兴致,他说道:“把电话递给那个孩子。”
大哥将电话递给谢思郁,饱经风霜的脸上也露出心疼的神情。
这个负责人不好对付,就连他招呼兄弟们的搬运费也被他一再克扣。
从每个人一万硬生生被压到六千,一句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堵住了所有人的退路。
他们这些人不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就是家里人生病急用钱的。
连退路都没有,好不容易有活儿,钱少也得干。
谢思郁软着胳膊接过电话,轻薄的电子屏幕在这一刻仿佛有千斤般的重量,压的他抬不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