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洲回答的毫不犹豫,但手里握紧的烟盒始终没有给他。
裴序刚要开口训斥他,就听一道平淡到死板的声音将他打断。
林洲将手里的烟盒收进口袋,双手也顺势揣进那件纯手工制作的羊绒大衣里。
“裴序,你是总裁没错,但我是你的助理。”
“我的任务不只是帮您处理事务,还要注意您的身心健康,不然您还不如直接高薪聘请一个能够完美处理工作事务的经理。”
裴序闻言一愣,沉思半晌,“把酒柜上那瓶酒开了,别跟我废话。”
林洲:“……”我白说了。
林洲扭头看向酒柜上那瓶昂贵的红酒,罗曼尼·康帝。
那是裴序意外在一场酒会晚宴上得到的,因为稀缺一直没舍得开。
裴序见林洲一直没动,皱着眉催促道:“拿来,听不懂话?”
“马上。”林洲抿着唇缓步走向酒柜,深灰色的大衣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流动的空气波动。
只见林洲小心的双手托着拿起那瓶酒,在裴序疑惑且不解的目光中打开门秘书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喂,林洲。”裴序的脸色完全黑了下来,声音也冷的像是吃人的恶鬼,“你在做什么?”
相比于裴序的震怒,林洲反而冷静的多。
他后退几步仔细清点着酒柜上年份较长的红酒,回道:“裴序,你的身体不支持你喝这种年份较长且度数较高的纯酿。”
“那你随便给我拿一瓶,我现在心情不好。”
“嗯。”林洲点点头,看起来像是听懂了的样子,转头就给裴序拿了瓶矿泉水。
“裴总,有什么烦心事吗?”林洲当着他的面把矿泉水灌进烧水壶里,然后倒进裴序的水杯。
裴序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恨得后槽牙痒痒。
他紧咬着牙关,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你不清楚?”
林洲淡定的拧上瓶盖,动作从容优雅,“清楚,但如果你想猝死也可以不喝,那样的话,小少爷就会成为无主之人,而且是在准备还不充分的情况下。”
裴序被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抄起桌上刚倒好的水杯砸了过去。
水杯连带着滚烫的开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后“啪嗒”一声碎成好几瓣。
裴序的气息还没喘匀,林洲已经走了出去。
半分钟后,林洲拿着拖布把地上的水渍和碎玻璃清理的一干二净并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水。
“这次的杯子是小少爷之前去陶瓷镇亲手雕刻的。”
刚想摔杯的裴序动作一顿,望着杯中晕开的点点水波,勉为其难的抿了一口。
“滚出去,看见你就心烦。”
真犯毛病了
一分钟后,裴序皱着眉向外喊道:“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