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的范围也太广,光是前期的填补空子就已经砸进去三千多个亿了。
更别提后续的追加和可能发生的隐患。
其实若以裴序的能力,费些时间独自解决没有问题,但那样谢思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需要考虑到一个完全安全的,能保住谢思郁的办法。
因为他是奴隶,他的身份敏感到只要离开裴序的庇护他能被那些股东吃的渣都不剩。
他设想过所有行得通的路子,但所有结局都指向了谢思郁的死亡。
所以裴序改变主意了,他要把谢思郁培养成集团新一任总裁。
“好,让许清璃负责打通中欧市场,你回国帮我辅助小郁,我留在这对可能发生的意外进行拦断。”
“没问题,但有些事我想还是说清楚的好。”
“什么?”
沈淮知嗤笑一声,身子压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撑在上面。
“自然是规矩,我不喜欢那个孩子,但毕竟他不是我的奴隶。”
“裴序,其实我很佩服你,但你也应该清楚,不想让他受苦又想让他成才的捷径没有。”
裴序深吸一口气,面上愁容顿生,“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那好。”沈淮知翘起二郎腿袖管包裹的笔直双腿在半空有节奏的晃着。
“首先,谢思郁全权交给我,我不会真正的伤他,但我们要签代理监护人协议。”
“可以,但别碰他的脸。”裴序的话像是从喉咙间艰难挤出的一般。
代理监护人协议,顾名思义就是当主人因外界因素无法管理自己的被监护人时转而受让的代理协议。
其代理人享有此监护人一半的惩罚权,无生死权。
并在主人规定的时间限制内予以归还。
“没问题,不过我也很好奇,裴总何必为了一个奴隶做到此等地步。”
沈淮知眉梢轻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逗弄和好奇。
裴序坚定的眼神直直撞进沈淮知的目光中,“因为他叫我一声哥。”
“他年纪还小,没受过什么委屈,他既然叫我一声哥,我就该为他铺路。”
沈淮知眼中闪过嘲讽,“你随意,但奴隶就是奴隶。”
他抬手接过许清璃递过来的纸巾擦手,“你最好把小家伙教的好一点,不然我接手的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他能不能在我手底下坚持过一周。”
说完,他让服务员递过来一根笔,洋洋洒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