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咳咳!!!”
陆洺闻言也闹了个大红脸,喊着“你解释啊!”,抬脚又给了他一下。
这口水卡在喉咙还没咽下去,屁股只坐了半边床。
身形本就不稳,这一脚差点又让他给医生行了个大礼。
所幸最后宋湫手撑在地上,没对着领着自己工资的医生三叩九拜。
他早该想到陆洺是什么个德行。
但在明知道陆洺五行缺德的前提下还敢坐在他旁边的自己也是真的贱的没边了。
他邪魅一笑,俨然一副气疯的样子,声音还带着咳嗽过后独有的沙哑,“偶尔不节制是不是也没什么问题?”
医生挠挠头,不解的在二人身上扫视,“确实没什么问题,但节制些有利于健康。”
“不需要,王叔,先送客。”他转身阴恻恻的看着陆洺,视线扫视指向晚上十二点的钟表。
医生离开后,宋湫将房间里所有门窗锁死,窗帘拉到最里层。
随后打开卧室主灯。
强烈刺眼的灯光晃了陆洺的眼,他下意识遮挡却被宋湫拽着甩在一层冰凉上。
“你特么有病……”
话音戛然而止,陆洺看清了面前冰冷的物体。
那是一个全身镜,安装在柜子内层。
平时不打开时柜子就是普通的柜子,一旦推开,里面就是这样的上下连接紧密的镜子。
陆洺怂了。
他辩解着想要利用反作用力推开镜子。
身后滚烫的胸膛贴在他的背上,温热的双手也顺势包裹住陆洺的手腕按向高处。
“陆哥,”宋湫的手顺着单薄的睡衣往下探,“我还是喜欢你这张嘴求饶的叫着我的名字。”
陆洺浑身震颤,拼命扭动身子却被他在臀上猛掐一下。
仅此一下就让陆洺红了眼眶。
他轻轻喘着气,脑袋埋在臂弯里挡住眼睛,不肯直视镜子里自己那副狼狈的模样,“你敢掐我!宋湫,我就说你这人真一般!”
宋湫无所谓的舔舐他耳后的敏感处,手掌在他后腿上滑动。
他轻笑着故意询问:“陆哥,感觉怎么样?”
“你……唔!”陆洺笔直站着的双腿被宋湫从后方踢开,与肩同宽。
他脚下一软,膝盖贴上那处冰凉。
炎热干燥的夏季夜晚,陆洺穿着最透气的睡裤,大腿之下未着寸缕。
镜子的冰凉贴在因心情躁动而发热的皮肤上格外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