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也是如此。
已经从求婚,上床想到儿孙满堂了。
但你不要问孩子是怎么来的。
就在他幻想的起劲时,车停了。
谢思郁的幻想也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狂跳的心脏和瑟缩的眉眼,“哥……”
“闭嘴。”
裴序的声音淡定从容没有起伏,推门的动作娴熟而冷静。
他走到主驾对着林洲不知道说些什么,谢思郁听不见。
他主动下了车,脚尖沾地的瞬间就被一个宽广的手臂大头朝下扛在肩上。
“啊!裴序!”谢思郁惊呼一声,下意识抓紧他哥身后的衬衫。
硬生生将那处上好的布料捏的皱巴不堪。
肚子硌在肩膀上的感觉不好受,他都快被颠吐了。
忍不住想要挣扎,腿刚蹬出半寸,屁股上就传来难忍的剧痛。
“呃……”
他‘理智’的判断现在的局势,在裴序把他扛进门前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他哥这次比平时狠多了。
半边pg都麻了。
他停下挣扎的举动,安分的放下腿垂着脑袋像个活死鱼一样被他扛来扛去。
上楼梯时震感更加强烈,本就充血的大脑直接回流了。
他仰起头想要恢复些血量,缓解晕眩,却被裴序误以为是不听话给了一记。
这下彻底老实了,就差昏迷了。
被扔到床上时,他还心存侥幸。
我就不能是上面那个吗?
虽然他本就没打算当上面那个,只是口嗨一下。
但现在的压迫感有些太重了。
松软的床铺随着重量的挤压往下沉了些许。
裴序将他按在身下,猩红的眼尾倒映着他不平静的内心。
他腰腹骤然收紧,咬牙克制的在他唇瓣上轻碰,“去洗澡。”
谢思郁被他迷了神志,跌跌撞撞的奔向浴室。
花洒落下的冷水没有冲散他心中的躁郁,反而激起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
浴室外,裴序忍的也不容易。
他听着水声响了很久,门板外却没有一丝潮气。
于是他起身缓步走进,靠在门板上敲门,“小郁,用热水洗。”
门内谢思郁吓得一哆嗦,险些脚滑摔下去。
幸好扶住了旁边置物架的扶手,他着急的应道,心里却泛起嘀咕,他怎么知道我没用热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