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他一个飞身翻下床,拿着手机连路都不看就往前冲。
寝室里被张书宁收拾的很干净,只有几张杂乱的椅子随意摆放。
他也不看,被椅子绊倒给谢思郁行了个大礼,手里还高高端着展示着学校论坛的屏幕。
谢思郁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踩到地上的泡沫打滑摔了下去。
“我靠!”
“我c!”
两声优雅的脏话脱口,陆洺捂着膝盖以头抢地,试图召唤土地公,谢思郁捂着尾椎骨疼的脸色煞白。
谢思郁咬牙,“你是不是要死。”
庄园里缺个主人
他探头瞅向屏幕,上面舆论果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仅是恶意留言,连那些帮着他说话的辩证也都没了。
“嘿嘿。”他捂着屁股又哭又笑,看来他哥还是在乎他的。
只是苦了骨头,实在是疼的头晕。
陆洺抖着唇爬起来,膝盖弯曲,屁股往后撅,步履蹒跚的往前挪。
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不禁让谢思郁多看两眼。
谢思郁也从地上爬起来,为了方便清洗,他特意穿了件薄薄的短裤。
起身时被泡沫浸湿的裤子贴在皮肤上,凉的他直往前拱。
此时,张书宁挎着白色的小布包从兼职的饭店回来。
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他砰的一声关上门,后背靠在门板上掏出他那个打字都卡的手机抿唇搜索。
态度极其认真。
“舍友突然变成丧尸怎么办?”
谢思郁一手揪着裤子一手打开门,表情扭曲,“进来啊,吹我一身风,知不知道很凉啊!”
刚刚他明明已经快缓解过来了,张书宁猛地关上门又带起一阵凉风。
现在他不仅身上凉,心里更凉。
张书宁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一溜烟钻进寝室,抬眼又看见造型奇异的陆洺。
他故作无事的将书放到桌子上,猛灌几口水,“陆洺怎么了?”
“没事没事”,陆洺摆摆手表示自己还好。
“你干什么去了?”谢思郁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换洗,手放在水中洗去泡沫,“我们不是不用上课吗?”
“确实。”他露出一个青涩的笑容,“这几天没课,我就想着去做兼职赚点生活费。”
“哦对了,我回来的路上听到辅导员说恢复你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