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资本家的孩子就是事儿多。”
谢思郁愣在原地,脑袋嗡的一声炸响,照片不是他拍的,舆论也不是他引起来的。
怎么出了问题全赖在他身上。
而不是立刻去找那个偷窥的人。
谢思郁脸色阴沉,一股无名火顿时烧起。
他稳住心神,抬手敲响办公室的门。
可脸上因气愤而黑下去的脸色久久不能缓和。
“进。”
谢思郁推门进入,视线扫过办公室整齐的装饰落在导员身上。
导员招手示意他过来后为难的看着他,“谢思郁,知道我叫你来是做什么吗?”
“因为论坛上的舆论。”
导员点点头,指着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我也不想为难你,但这件事你要去澄清,还有你的比赛……”
她偏过头似乎已经做了什么惨痛的决定,“先待定,等什么时候舆论压下去了,再谈你的比赛,好吗?”
谢思郁听后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随意的交叠着。
“什么叫先待定,什么叫我去澄清,又为什么不想为难我。”
他坐的端正,眼神扫过动着耳朵凑热闹的其他导员开口道:“导员,这件事不应该先调查吗?”
“为什么现在要我待定,杜儒呢?”
导员知道谢思郁的脾性,在叫他过来的时间里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杜儒?他家境不好,一个人不容易,这次比赛对他很重要。”
意思就是杜儒的比赛资格照常进行,而自己的比赛资格却要审核待定。
“家境不好?”谢思郁挑眉。
导员“嗯”了一声,从文件的最下方抽出一张纸,“这是我和他辅导员要的杜儒的家庭情况,你可以看看。”
谢思郁接过文件,快速的扫过。
他出生时母亲产后大出血离开人世,父亲独自拉扯着杜儒长大。
在他十五岁那年,父亲因疲劳过度突发脑溢血去世,自此后他便自己一个人打工赚学费。
谢思郁冷漠的看完,把纸像垃圾一样扔回桌上,“然后呢?关我什么事?”
他指尖停留在纸上那段父母双亡上,嘴角咧开一道嘲讽的弧度。
“就因为他家境不好,所以我要承担全部风险吗?”
“又不是没有监护人愿意领养十五岁的被监护人,大不了去个有钱人家门口跪着求他们收养,受害者有罪论,谁教你们的?”
写着杜儒身份信息的文件被谢思郁捏作一团。
照片上杜儒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