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张书宁站住脚步。
“我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就发烧了,估计得养一周。”
谢思郁撅起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而且就算他跟不上课,他也照样能拿专业第一。”
张书宁想想,也是这个理。
也就没在说话。
刚走到寝室门口,门还没开,就听见里面陆洺和宋湫吵得热火朝天。
谢思郁推门进去,随口打趣:“陆洺,打电话就打电话,开什么免提?”
“我开个屁的免提!”陆洺吼得嗓子都快哑了。
谢思郁凑近一看,乐了。
两人压根没开免提,就这么脸对脸扯着嗓子喊,声音比开了外放还响。
“怎么又吵上了?”张书宁疑惑的问道。
陆洺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控诉,“不就是上次喝醉了把他拉黑了吗,磨磨唧唧的拿这破事跟我吵!”
“c!该死的宋湫,我迟早有一天弄死他!”
陆洺被他气的面目全非,一副黑化的样子。
谢思郁脱下外套给他一个白眼,说道:“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可吵的,一个两个跟吃了炸药一样。”
“我每次见到你和宋湫打电话,不是在吵就是在吵的路上。”
“那是因为他该骂!”陆洺双手环胸,脑袋耷拉下来,“我跟他这辈子处不到一块去!”
“这辈子处不到一块去?”谢思郁想起去年夏天的某一天。
他给陆洺打电话,听筒那边传来的异样声音。
看向陆洺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奇怪。
熟悉如陆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谢思郁在想什么。
憋红了脸压低声音朝他反驳:“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次是我不小心摔下楼梯了,宋湫给我上药!疼的!”
谢思郁敷衍的点点头,嘴上重复:“嗯嗯,疼的,我知道。”
“我说真的!摔得是膝盖!”陆洺语速加快。
“嗯,膝盖。”谢思郁依旧不紧不慢。
张书宁在一旁听的满脸迷茫,“什么?”
“没事没事”,谢思郁摆摆手在座位上和裴序聊天。
弹窗里消息提示音响起,是杜儒。
他邀请组内所有人明天晚上聚餐,地点是凌海市顶奢的华顿酒楼。
“华顿酒楼?”谢思郁轻声呢喃,扭头看向还在暴躁的陆洺。
“喂,问你个事儿。”
“有话说,有屁放!”陆洺回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