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擦着额头的汗珠一把将包裹砸在地上,“在这干屁,帮我不会吗!”
谢思郁背影烟尘震的头退一步,手臂在半空挥舞驱散尘土,“咳咳,行行行,我马上。”
他撸袖子两手一拍准备大展身手,手心刚用力就被包裹来了个过肩摔。
那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蓝色编织袋,农村买菜都嫌它占地方。
但现在却给他一记重拳。
“握草!”
迟到啦!!!
谢思郁没稳住身形,脚下一滑,直挺挺的摔在袋子上。
惯性导致他下意识屈膝向前扑去,膝盖再一次受到重创,牵动身后的伤势炸的脑袋轰鸣作响。
眼眶瞬间就红了。
“陆洺,你特么装炸药了?”
陆洺挠挠头尴尬的过来帮他,“瞧你说的什么话。”
只见他两手抓起编织袋的袋子,向后一甩扛在肩上。
抖着双腿往屋里进。
“陆洺!你能拿动让我帮你干什么!”
谢思郁一瘸一拐的进入屋内,编织袋往地上一砸。
哐当一声,整个楼都在颤。
谢思郁无语的捂住耳朵跑到沙发上休息,一边用脚踢着编织袋。
“你都带什么了这么重?”
陆洺直挺挺的瘫在沙发上,毫不把自己当外人,抓起桌上的水就喝。
也不管是谁的杯。
“唉?”谢思郁伸手想阻拦但为时已晚。
只是默默放下手,神情古怪的看着他。
水珠顺着嘴角流下,陆洺将水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猛地扭头,“你知道今天宋湫多过分吗!”
他像是才发现谢思郁的表情一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杯子,“怎么了?”
“水……三天了。”谢思郁勉强说道。
陆洺满不在乎,甚至还觉得他小题大做,“我合计啥呢,水哪有保质期,三天就三天呗。”
“不干不净,喝了没病的东西。”
“呃……你说宋湫怎么了?”
一说起这个陆洺就生气,叉着腰指着地上的编织袋,“他把我赶出来了!”
“什么!”谢思郁惊的立刻起身,“他还能不能养了!”
“爱养不养,我要让他求我回去!”
陆洺歇息几分钟,起身将他带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
衣服,鞋子,按理来说不会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