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你活,你就能活,让你死,你就要死。”
他的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
谢思郁没听过这么直白的话,就算是裴序也没说要死要活的……除了生气说要打死他的时候。
他撇嘴不满的看着面前的673,手掌重重拍在托盘上,“无常也不能扔了呀!”
桌上的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手上,673见了下意识去摸口袋又空落落的放下手,用袖子给他擦拭。
他轻笑一声,嘴角向下撇去,“还有另外一种,主人破产或出现经济危机。”
谢思郁抽开手掏出纸巾,手背摩擦的泛了红,“关那什么事,破产了就养不起了?”
673摇摇头:“不清楚,但奴隶也属于主人的财产,破产或出现经济危机时,奴隶也会被破产清算。”
谢思郁无语:“真没招了?”
673短暂沉默,“除非证明自己不是主人的奴隶。”
“还是没招了。”他耸着肩把自己陷在沙发里,脸上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契约,户口,印记,行为习惯,咋证明?腌入味了吧?”
673歪头的幅度更大:“户口?什么户口?奴隶不是只有身份证吗?”
谢思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是没开口,“没事,你闭嘴。”
“哦……”
他靠在沙发上神游天外,没事塞几颗酒吧馈赠的免费葡萄。
这些玩意家里都有,裴序给他剥皮他都不吃,现在在外面就喜欢吃些手动费劲的东西。
“无聊,我去三楼蹦迪了,你回去吧。”说完谢思郁径直向外走去,绕过一个环形阶梯来到三楼。
转角时余光瞥见673又回到角落里跪着,小小的一个,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谢思郁没心情理这些,因为马上就要到他的舒适区了。
三楼,红夜酒吧的极度放纵区。
虽然一楼到三楼也不过六米高,但一楼的音乐完全不影响三楼。
这里放着动感十足的音乐,谢思郁要了杯威士忌打算先喝一杯再去蹦迪。
椅子还没坐热乎,身后,一道温软的女声响起。
“小哥哥,喝一杯吗?”
谢思郁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洛丽塔,样貌甜美的女孩正天真着看他,笑起来还有个小虎牙。
手里还端着一杯粉红色的酒液,全身粉色系的搭配显得她像是这个酒吧唯一的异类。
他并不觉得这女孩可爱,只觉得她挺虎的。
谁会在酒吧穿洛丽塔啊!而且还是红夜酒吧,黑市边缘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