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起来。”
“少爷,这不符合规定。”
谢思郁面露不悦,倒也没说什么,“你爱跪你就跪。”
台下突然响起热烈的鼓掌声,夹杂着客人肮脏的辱骂。
谢思郁“咦”了一声,疑惑鼓掌和骂声怎么可能同时出现。
他撑着围栏往下看。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马甲的人正勾起奴隶的脸。
那人屈膝跪地,双手被无形的线缚于身后,不得不抬眼望向始作俑者。
可能是高三那年被裴序逼着看书,做题,熬坏了眼睛。
站在二楼的他根本看不清他手里到底是什么,只能大概看出个轮廓。
看起来不免发重。
台下那人的衣服让他不禁想起了裴序,他也总能把普通西装穿成制服的样子。
想到裴序,谢思郁就开始想入非非,毕竟对于样貌而言,裴序的长相万里挑一。
“啪”的一声响拦断谢思郁的思路。
他回神探出半个身子向下看去,奴隶的脸上添了道红痕。
脑袋垂下又抬起,嫌恶地唾了男人一口。
你想崩我?
台下观众高举着手臂叫嚷着给他教训。
他看着奴隶脸上的红痕,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脸咽了下口水,躁动的音乐激得他心跳加速。
红着的脸……似乎很好看。
谢思郁眉眼低垂,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就连耳尖也红了个透彻。
甚至脑海中也开始想象裴序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的狠劲和训话的狠劲。
“c!”他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刺痛感让他的感官变得清晰。
跪候的奴隶被他的举动吓得手脚不知如何安放,惊恐的看着他。
“我真是……。”谢思郁小声嘀咕一声,转身坐回沙发里,“再给我倒杯酒,倒好喝的。”
他看了眼时间,最起码还有四个小时自由活动期间。
密室逃脱的时限是三小时,就意味着他要在下午五点前找到一个安全的位置躲避林洲。
进而躲避裴序。
毕竟有些事想想就算了,真闹到裴序生气他也犯不上。
谢思郁如此想着,美酒倒好放在桌上。
“喂,你叫六什么来着?”他掏掏耳朵偏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