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翻了个白眼,给他叫了个车:“你还回去?”
“宋湫让我回去!”
说完,他猛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只留下谢思郁孤零零一人。
车子停在沈淮知私人别墅门口时,许清璃的指尖还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晌午时分,艳阳高照,许清璃却感觉遍体生寒。
他不敢耽搁,也不敢进门,而是穿过拱门径直跪在大门正中央的石子路上。
“唔……”膝盖着地的瞬间,刺骨的冰冷顺着血液逆流而上,鼻尖和额头却在往外渗出汗珠。
门口的监控忽闪着红光,他知道沈淮知在看。
这是他的规矩,犯错的奴隶没有直接进门的权利,哪怕是自己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书房里,窗帘被紧紧拉上,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电脑屏幕上的黯淡的白光和沈淮知手里若有若无的猩红。
他叼着烟漫不经心的挽起袖子,似笑非笑的盯着电脑屏幕上许清璃跪在地上的身影。
“主人……”雌伏在他身下的奴隶高举双手轻轻唤了一声。
烟灰被掸落在手上,连带着烫红还未烧完的烟叶。
他不可避免的轻颤,动作稍微大了些,烟灰顺着指缝落到木板上。
“主人!主人!”奴隶惊恐的大喊,手里的烟灰掉的更多。
沈淮知半撑着下颚,修长的指尖不断敲击着键盘放大屏幕,许清璃颤动的瞳仁在他瞳孔处弹跳。
“你吵到我了。”他轻轻开口,眼里不带半分情感,“拖下去,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冷漠的话语顺着电脑屏幕传给他的私人保镖团队。
他们恭敬的敲开门,将那个不知分寸的奴隶拖走。
沈淮知喜静,奴隶的房间便安排在声音传不到的后院,惩罚的戒律室还专门做了最厚的隔音处理。
但只有一个人例外。
他双腿交叠靠着椅背,细细欣赏许清璃颤抖的身子。
监控中甚至能听见他如擂鼓的心跳。
许清璃有用,他养的这么多奴隶中,还是只有许清璃最对他胃口。
只不过啊……
沈淮知指尖轻点杯中冷水,泛起一圈圈涟漪倒映着他深邃的面容。
“宝贝儿,最不懂事的就是你。”
财迷
他似笑非笑的合上电脑起身往外走,一步,两步,距门越来越近。
“宝贝儿,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