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来话长了,说文雅点是谢思郁还没找到对付裴序的节奏。
粗暴点来说就是当年心高气傲不懂眼色,挨了不少打后来学乖了。
对付裴序就得来软的,你来硬的他比你更硬。
毕竟忍一时风平浪静,进一步尸骨无存。
“哥哥~”谢思郁握住他的手缓慢摇晃着,声音像是带着钩子一般转了好几个弯。
我之前教你的那个
裴序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感受着手上细嫩皮肤滑过掌心,妥协道:“好吧,可以,但许清璃这个人你多注意些。”
“不需要!”谢思郁拍着胸口和裴序打包票:“他就是圣母心烂好人,这种人最安全啦!”
“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出了事自己可以给他兜底。
“现在先下楼,你也大二了,是时候对未来有些考量了。”裴序说道。
谢思郁磨蹭的下楼,像是没有骨头般把自己摔在沙发里:“去你的公司上班呗。”
裴序的公司涉及业务广泛,名义上是金融互联网,但实际上凌海哪个有权有势的手里没有点别的产业。
光是前几年裴序往黑市跑的次数都比谢思郁吃的饭还多。
裴序居高临下看着软成一摊烂泥的谢思郁,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我的公司不招奴隶。”
“你歧视奴隶。”谢思郁小声嘀咕着,头上呆毛随着胸腔气流震颤。
“歧视?”裴序冷眼看着他:“现在大部分公司都这样,大公司尚且看能力,做背调,小公司只要看见印记连初筛都过不去。”
裴序这话说的是扎心,但放在如今的社会一点都没错。
只要简历上带着被监护人的印记,大多数公司都是直接pass,根本不会继续后轮筛选。
而刻意隐瞒身份,造成影响的被监护人则会被强制送进收容所。
更严重的甚至会牵连自己的监护人,处罚时在监护人和收容所中取其重,并有专人回收录像和验伤。
“那我就去要饭。”
裴序简直快被气笑了:“我养你是为了让你去要饭的,一个月你能要到多少钱?够你一周生活费吗。”
“不够,省吃俭用还是够我活的。”谢思郁鼓着腮帮子顶嘴,语气软糯。
裴序看着眼前被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身上没有一点瑕疵的孩子,缓慢阖上眼。
“我顶多忍到你大四。”裴序又往他手机里转了五千并备注“娱乐。”
谢思郁没想到裴序真给,快速收了钱满脸崇拜的看着裴序。
他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揉了把谢思郁蓬松的头顶:“我说了,三万是你一个月的生活费,没到一个月的时间我都给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