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咬着唇,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动作顿了顿,终究是听了裴序的话。
短袖下摆被扯得有些乱,无意间露出一截纤细腰线。
裴序起身,脚步声不重,却步步逼近。
他走到谢思郁身后,目光停留在那处尚且泛着红的腰间,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方才还是重了。
“自己有点数。”
低沉的嗓音落下,下一秒,微凉的感觉顿在身后。
“嘶!”
谢思郁浑身一僵,指甲狠狠抠进掌心。
嗓音微微发颤,却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闪躲。
裴序向来收敛克制,只用沉稳气场压着他的心性,从不会真正苛待分毫。
心口酸涩的情绪缓缓漫开,鼻尖微微发酸,他骨子里执拗骄傲,半点不肯低头示弱。
他越犟,裴序便越稳,不疾不徐,像是在耐心教导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
呼吸渐渐乱了分寸,他脊背绷紧,膝间旧伤隐隐牵扯发闷,却从头到尾没出一声。
就这样熬到结尾,他整个人像是脱了力,软软地往地毯上趴去,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稳稳托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人打横抱起,推开门往外走去。
二楼主卧,裴序将他放在床上趴着,自己则坐在旁边给他顺气。
谢思郁自尊心重,挨完又咬又骂的,不哄根本遭不住他这么折腾。
“你个狗……老匹夫……”
谢思郁瞅准时机张口就往他腿上咬去,裴序已经本能成习惯。
下意识递过胳膊任由他咬。
力道像奶猫啃磨牙棒一样,反正他也不敢真的下死口。
裴序低头揉乱他的脑袋,无奈道:“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嘛?”
谢思郁推开他翻身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个春卷。
裴序伸手掀开一个小口:“你这伤明天就好,后天去学校。”
“我不!”
“谢思郁。”
“哦……我们要反对地主阶级暴政。”
裴序没理他,点开外卖软件:“蛋糕吃不吃?”
“吃!还要喝奶茶!”
谢思郁凑过来支着身子看他的手机。
裴序手指划着屏幕继续说道:“奶茶就算了,喝点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