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觉得还早,刚好可以再睡会,刚躺下令人烦躁的声音率先钻入耳朵。
“醒了就起来,别等我叫你。”
裴序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走进来,连敲门都没有。
头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脖颈隐没在胸口。
“哥!你又不敲门!还有你这头发,能不能吹干了再进来!”
谢思郁猛地坐起,盘着腿冲他嚷嚷。
“你有意见?”裴序似笑非笑的站在他面前,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他凸起的喉结。
谢思郁不可避免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移开眼,又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有意见,我已经成年了!需要隐私!”
“隐私?你的成年指的是一点生活不能自理,半夜酒吧被拐还是你认为我这个监护人没资格管你。”
“你!”谢思郁被说的脸色涨红,偏过头不理他。
裴序好笑的看着面前傲娇的孩子,脸上一沉:“膝盖上的伤自己上点药,去书房等我。”
谢思郁脸色一白,扯开被子脚步虚浮的抓住他的袖子半跪在他脚边:“哥!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裴序蹲下身两指捏起他的脸,强迫着他仰头,语气轻缓玩味:“解释昨晚发生的事,可我要算的不止这些。”
他起身俯身着地上失神的谢思郁:“书房里我们好好谈。”
谢思郁闭了闭眼,手指蜷缩:“我……明白了。”
他先去洗了个澡,换上最简单的白衣短裤步伐沉重的往三楼最里侧的房间走。
书房裴序从来都是亲自收拾,平时连自己都不能随便进。
三楼的走廊很长,期间光亮渐暗。
谢思郁停在书房门前,牌匾上是纯金烙印的字体。
龙飞凤舞,入木三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面前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
椅子也是裴序亲自挑选的最适合谢思郁身体曲线的工学椅。
高中时谢思郁所有私教课全是在这上的。
桌上还摆放着谢思郁路过学校门口买的一盆紫色多肉。
一片温馨的景象,但他可不这么想。
书房的正中央,谢思郁看准一个点位,走过去屈膝跪下。
跪下的瞬间,膝盖上的刺痛提醒着他自己没上药。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