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脱口而出:“谢柒。”
裴序冷哼一声,挥手让伫立在身后的黑衣保镖将他带走。
转身时,不冷不热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难听,以后就叫谢思郁。”
那一天,谢思郁只看清了他逆着光的背影,来不及细看又被保镖扛走,肚子硌在肩膀上咿咿呀呀的骂着。
至于谢思郁为什么会通过裴序的背影想到当年,并非他给自己的印象有多惊艳。
而是走出孤儿院的大门,谢思郁再骂,迎面而来的不再是裴序感兴趣的眼神。
而是结结实实打在脸上的巴掌和裴序冰冷刺骨的话语:“我不管你之前什么样,在我这,你最好把你的小脾气给我收一收。”
记忆回笼,谢思郁下意识摸上面颊,那里还残留刺痛和手掌摩擦皮肤的温热。
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裴序扫了眼通信人,手指点上接听键。
电流声响了两秒,话筒里传来林助理带着杂乱音乐的询问:“裴总,王总的事怎么解决?”
男人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腕表指针停在一点的位置上,随意的说道:“随便你,我不想第二天再听见他的名字。”
话筒里声音陷入沉寂,紧接着就是王总撕心裂肺的哀嚎。
林助理声音依旧温文尔雅,像是根本听不到身后的惨叫一样:“明白,裴总。”
裴序挂断电话,在最后谢思郁清清楚楚的听到林助理带笑的声音:“把嘴堵上,扰了其他客人的雅兴像什么样子”。
车子抵达家门口,这是个这是个奢华至极的庄园,巨大的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其中。
谢思郁望着窗外,灯光下的庄园宛如梦幻之地,喷泉在夜色中闪烁着晶莹的光,修剪整齐的绿植排排罗列。
车子停在庄园前,裴序率先下车,谢思郁也赶紧跟着下来,腿上的伤让他走路有些踉跄。
裴序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庄园。
谢思郁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进客厅,温暖的灯光洒在身上,可谢思郁却觉得有些发冷。
裴序脱下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只露出简单的白衬衫。
他身子半陷着,冲着谢思郁勾勾手,他就能像条狗一样听话且安分的爬过来跪在他脚边。
但裴序知道,这只是他的伪装,怕被罚罢了。
他唇边带笑,眼神却毫无笑意:“小郁,去拿药。”
“哦……哥,别气死了……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