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并未回话,而是踱步走至座前。
原本。
他以为豫州和青州会和北境购买煤铁,届时他便寻个借口,只卖煤,不卖铁。
可如今,二州并不缺煤炭。
这便不美了。
乱世之中,煤炭作用虽不小,可却远没有铁资源重要。
毕竟冷兵器时代,铁便等同于军备。
故此,这东西是不能卖的。
尽管他们是表面上的盟友,可在利益面前,任何盟友皆只是暂时的表象。
赵慎行缓缓入座。
可拒绝,也不能直接拒绝。
起码话得说好听些,让双方在面子上过得去。
想到此处,他抬眸看向二人,“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回关后商议一番,再做决定。”
二位使臣闻言,相视一眼。
他们自然听出了赵慎行的婉拒之意,可却不想放弃。
豫州使臣拱手道:“赵帅,那等我们将人送入北境时,再来与您商议此事?”
他的想法很简单,先给此事留个余地。
待送人来时,再给吴三孝备一份重礼,如此一来,此事便还有希望。
“好。”
赵慎行点头。
二位使臣并未在此多留,行礼后便离开了。
“少帅。”
吴三孝迈步走来,“三夫人传来消息,说是她已有把握医治秦王殿下的旧疾,问少帅何时归关。”
“即刻便走。”
赵慎行起身,嘱咐道:“学堂之事你与刘大人多上些心,筹建时,除了财物支持外,亦可动员各镇百姓参与建设。
料,官府出。但凡参与建设的百姓,入冬时,每户可多领五筐煤。”
吴三孝拱手,“喏。”
嘱咐完后,赵慎行上了马车,朝雁回关赶去。
……
两日后。
雁回关。
赵慎行刚入关,便带着梁芙铭赶往周景安府邸。
车厢中。
“夫君。”
梁芙铭轻声道:“我按照南医家典籍的记载,配制了续筋接骨膏。
可尽管有典籍,但配置期间依旧失败了数次,直到第五次才算成功。”
说话间,她从袖口取出瓷瓶,递给赵慎行。
后者接过,打开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