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抬眸对着前方打量。
曾经的北楚皇宫,放眼望去,尽是断壁残垣。
高耸的宫墙,如今只剩下半截,青砖也被风雪侵蚀得斑驳不堪。
整座遗址几乎皆被大雪覆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
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曾经的大殿。
赵慎行站在废墟前。
身后,燕云老卒们正在忙碌着翻找。
“少帅。”
这时,前方传来一道呼喊声。
赵慎行抬头。
一名燕云老卒从废墟中钻了出来,“发现一处地窖。”
赵慎行立即起身。
靳开山也快步走了过去。
很快,几人来到一处坍塌的宫殿前。
几名老卒已经将上方的碎石搬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进去看看。”
众人陆续进入。
地窖并不大。
可经过翻找后,却只发现了一些早已腐烂的木箱。
打开后,里面是一些已经烂掉的绸缎,还有一些黄白之物。
应不知是哪个太监收的私礼,将其藏在了此处,可亡国后,却没来得及带走。
窖中,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再无其他。
赵慎行走出地窖,“继续搜。”
燕云老卒们立即散开。
他们从白天搜到傍晚,又从傍晚搜到深夜。
整座大殿附近,几乎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可别说玉盒了,就连一件像样的物件都未能寻到。
毫不夸张地说,这就是大海捞针。
至于能不能寻到,皆看天意。
赵慎行在此地待了半个月,亲眼看着坍塌的宫殿被挖开,被掩埋多年的宫道重新出现,更是挖出了不少的地下密室。
黄白之物倒是寻到了不少,可依旧没有玉盒的线索。
赵慎行站在殿内,轻声道:“看来我的气运,只够得知此事,却无法寻到。”
“可能是时机未到。”
靳开山迈步上前,“当然,也有可能是天道忌满,尚武兄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所以才寻不到。”
“报!”
就在这时,一名老卒跑来,“少帅,发现十多名以各种借口,想要靠近遗址的商户,如今已被控制。”
赵慎行下令,“带来询问。”
“喏。”
老卒离开。
很快,那十多名商户便被带了上来。
经过询问得知,他们是来自不同县城的商户,皆靠近遗址的理由,更是五花八门。
可面对刑罚,他们并未坚持太久便都招了。